,我们就不能把全部希望都押在别人身上。”
“全省工业用电缺口三成,大型水电站三年五年都看不到影子。”
“可是下面的公社、农场、屯子,老百姓连一盏电灯都没有。”
张建华的声音没有提高,但语气变了。
“整个三江平原几十个县,上百个公社,几百万人口,到了晚上全是黑灯瞎火的。”
“冬天天黑得早,下午四点太阳就落山了。”
“甚至公社卫生所晚上看病都得靠煤油灯。”
“即便这样,很多社员却还要围着灶台的火光,缝制点衣物给家人,剥一点苞米粒好第二天去磨面。”
说完他摇了摇头。
“说是去磨面,但是那种偏远公社和村屯里的磨坊,其实根本没有加工能力,也没有功夫一遍遍碾得非常碎。”
“多数时候,只能熬成那种半个苞米粒都在里面的大碴子粥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们吃过没有,但我前面吃了好几天!”
赵德山张了张嘴,却没有说出话。
张建华从文件夹里又抽出一张纸。
“我在火车上算了一笔账。”
“一台十千瓦的微型水力发电机组,按照一分场现有的方案,全套成本不超过四千块。”
“一个公社只要有一条落差两米以上的河沟,就能建一座微型水电站。”
“四千块,却能够解决周边老百姓很多迫切的问题。”
“照明,通讯,还有最重要的粮食加工问题。”
“不至于为了磨点精细面,每次要拉着板车走大半天,去一趟县里。”
“甚至有时候还排不上队,还得在粮库门口打地铺。”
听到张建华的话,赵德山像是找到漏洞一般。
“建华同志,既然大部分县里都有磨面的作坊,那么我认为也可以了。”
“排个队怎么了?”
“四千块,这对一个公社来说不算是一笔小钱。”
“真的有必要吗?”
张建华想了想。
“我不知道有没有必要,这得那些公社和下面的社员自己选择。”
“不过你以为那些社员去县里磨了一袋细苞米面回来是自己吃?”
“其实不是的,他们大部分都是拿来待客!”
“你觉得是他们不喜欢吃?就喜欢喝那种大碴子粥?”
“是他们根本没得选,大部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