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占地利之便。”
“从这边到对岸,几步路的事。”
他收起本子。
“所以我们的价格,对标的从来不是原材料,而是对方愿意掏多少钱。”
“苏联人自己定的那么小一支酊剂都卖五十卢布,我这么一大罐子卖一百卢布我感觉还是便宜了。”
“而且具体划不划算他们自己也会在心里掂量。”
会场安静了一会儿。
土产公司那位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,不紧不慢地放回去。
“道理虽然是这个道理。”
“但是我们得考虑影响!”
他翻了翻面前的文件夹,抽出一页表格。
“我还有个问题,你这个东西归属类别怎么定?”
他拿笔点了点表格上的栏目。
“土产?药材?茶叶?”
“你报的品名里又是参膏又是参茶,跨了好几个门类。”
“我们土产这边,主要经手的是初级农副产品和山货原料,你这个经过深加工了,严格来说可不算土产了。”
他扭头看向茶叶出口总公司那边。
“参茶倒是沾个茶字?”
那个茶叶出口总公司的女同志,听到这话,直接翻开本子。
“我们公司主营绿茶、红茶、花茶三大类,出口都有标准分级体系,每一级的水分含量、碎末率、农残指标这些都是定死的。”
她看了一眼江朝阳。
“你这个参茶,我仔细看了配料表,里面没有任何茶叶成分。”
“叫茶,是个商品名,不是品类名。”
“归到我们这边,检验标准对不上号,出口的时候海关怎么归类?”
“到了对方口岸,人家验货发现跟报关单类目不符,退回来怎么办?这个责任谁担?”
土产公司那位听到这话,又对江朝阳道。
“不光这个,还有包装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样品桌前,掀开红布,拿起一个陶罐端详了几秒,又拿起另一个,放在一起比了比。
“统一出口商品,要求包装规格一致、标识统一。”
“你看你这批罐子。”
他把两个罐子并排摆好。
“这个花纹咱就不说了,光是釉色偏青,那个发黄。”
“你们都不统一?怎么好意思用于出口的?”
他把东西放回去。
“这到了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