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的看向江朝阳。
“朝阳,还有别的功劳?”
江朝阳摇了摇头。
“是另一件事,不过局里现在还没有公布,我就没说。”
刘伯曾点点头。
“这几天确实没白跟老王学一场,你谨慎点是对的,他们这帮子老兵,一旦不涉及军事相关的情报,那嘴就跟个裤腰带一样,松的没边了!”
“走吧!”
“我派几辆车,帮你们把东西先拖回机修厂,不过咱们没有拖车,也不知道几辆车能拖得动那大玩意。”
看着刘伯曾前面的背影,关山河撇撇嘴。
“还说我们嘴松呢!”
“消息不都是从你们那传出来的吗?”
“走走走,朝阳咱们也跟上,你挑一些能说的给我说说,既然没能抢的走,那我可得好好的知道知道。”
密山货运编组站。
货运站是在客运站另一侧,是一个不大的货运站。
这边的铁轨两侧堆着厚重枕木和碎石。
远处低矮的库房屋顶上覆着雪,灰色铁皮在阳光下反着冷光。
随着一辆辆卡车开进来,等江朝阳下车来到这边的时候,这边早就热闹起来了。
毕竟托运的可不光是江朝阳他们一个分场的设备,还有其他几家农场,甚至上级拨付给局里的设备物资,肯定是一趟尽量一起托运的!
“呜——!”
随着火车轰鸣的鸣笛声响起,火车头喘着粗气,白汽一股一股往外喷。
货运站台这边已经围了一圈人,有局里的机关干部,有机修厂工人,还有跟江朝阳他们一样各个农场的接货人。
还有几个听见动静专门赶过来凑热闹的本地居民。
江朝阳只见远处一节巨大的火车头带着沉重的咣当声,缓缓驶入站台。
火车头后面,先是几节正常的车厢,然后就是一节节的平板车厢了,车上盖着帆布,帆布边角被钢丝绳勒得死紧。
即便如此,风一吹,帆布还是鼓荡起来,只能隐约看见底下一些巨大的轮廓。
嗤——!
伴随着巨大的刹车声,车头缓缓的停住。
前面的车厢立马打开。
一群人立刻一窝蜂地凑上去。
“局机关的!哪个车厢!”
“我们农建农场的呢!”
“我们荣军农场不是也有吗?老赵我们在这呢!我们来接你们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