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,回头看关山河。
“能摸吗?”
关山河摆手。
“摸行,别揪啊!”
“这些菜那些丫头护的紧呢!说是等过年吃,不少老兵有时候忍不住偷摸来揪两棵,没少被追着骂。”
老猎手讪讪地把手收回去,但眼睛还是盯着那些菜叶子看。
“大冬天还能吃上新鲜菜,你们这日子过的跟神仙似的。”
关山河笑了笑。
“就是一口菜,夏天谁不是随便吃。”
老猎手摇了摇头,嘟囔道。
“那能一样吗?”
“大冬天,谁不是白菜土豆,冬天能吃上夏天的菜,那不就是神仙么!”
从温室出来之后,关山河领着人往回走。
“行了,大概就这些地方,其他的你们住下来慢慢熟悉。”
“走吧,带你们去看看住的地方,程垦他们宿舍估计也收拾差不多了。”
等走到宿舍门口的时候,程垦正好从里面出来,冲关山河点了点头。
“场长,收拾好了,火墙也烧上了。”
关山河拍了拍他肩膀,转身冲后面的人招手。
“都进来看看吧。”
推开门的一瞬间,一股干燥温暖的热气扑在脸上。
屋里的火墙烧得正旺,整面墙都是热乎乎的,手贴上去能感觉到那种从砖缝里渗出来的均匀暖意。
关山河走到墙边,伸手拽了一下从房梁上垂下来的一根细绳。
头顶的灯泡亮了。
不是那种昏暗的油灯,是带着黄晕的电灯,虽然比不上白炽灯但也足够把屋里每个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。
屋里安静了两三秒。
然后几个孩子同时发出了惊呼。
“灯!跟公社那边一样的电灯!”
小鱼蛋带着几个小孩,全都仰着脖子盯着头顶那个灯泡。
关山河看着他们的反应,笑着摆了摆手。
“我们场里前阵子把小水电站修好了,现在每间宿舍又都通了电,晚上随便用。”
靠墙是一溜大通铺,此时上面只铺着一张用芦苇织成的大炕席,炕尾还有一个炕尾柜子和几张小炕桌。
地面是夯实的土地,扫得干干净净。
几个妇人站在门口,脚步迟疑着不敢往里迈。
一个抱着小孩子的年轻媳妇左右看了看,小声问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