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获虽然最大,但万一碰上早霜,容易颗粒无收。”
“那就建新棚吧!”
关山河斩钉截铁。
“趁现在还有时间,我们多建几间,赶紧的!”
“冻土难挖就先烧一下,烧一层挖一层。”
“我们这么多人,我就不信挖不出来。”
王振国却摇了摇头。
“老关,油布没了。”
他指了指草图,“光用砖垒墙,上面糊泥抹草,开春之后白天还行,但夜里温度可是哗哗的掉。”
“到时候零下二三十度的晚上,你砌个砖棚子外面没有油布保温层,那跟露天有什么区别?”
“晚上温度一降,到时候苗冻坏了,更麻烦。”
关山河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“那怎么办?”
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别光我在这想办法,你们倒是别光会反驳,也想想办法啊!”
这话落下来,屋里的温度好像都低了一截。
关山河重重吐了一口气,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。
“朝阳!”
他转头看向一直埋头在旁边写东西的江朝阳,语气里带着急。
“朝阳!你主意最多了,你也出出主意啊!”
“先别写了!你在那写什么呢?”
“这可是今年的头等大事,玉米面积不够大,棚子建不了,那这一百万斤粮怎么交?”
江朝阳的笔没停。
“场长等会儿,我马上就好。”
随着笔尖一顿,最后一个字落下。
他放下笔,抬起头,目光扫过焦灼的关山河、思索的王振国,以及等待着的李长明几人。
“等会儿,刚理完。”
他将面前的几张纸摊开,推到桌子中央。
“其实刚才书记说的时候我就在想,育种棚的硬骨头,能不能先不硬啃。”
“我们换个思路。”
纸上,是一份清晰的“种植结构规划”。
江朝阳手指点着图上的区块:“温室大棚,全部用来育种玉米,保苗两千亩,这是精细活。”
“剩下的地块,我们没条件育苗,全部采用直播!”
关山河翻个白眼。
“合着你刚才没听老赵说啊!”
“直播的玉米风险太大了,这玩意出意外今年别说任务了,我们都得饿肚子了!”
江朝阳摆了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