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车?”
“这小子是给人家农场搬空了吗?”
另一边,跟他一起下山的前二营长,如今的三分场的场长李大栓手揣在袖筒里,也伸着脖子看。
他眼睛都快贴到车灯上去了。
“场长,这得有十来车吧?”
林秉武没好气道:“你问我,我问谁去?”
“我让他是去借稻种,没让他去抢人家九三农场啊。”
“向局,这是真带着那小子去抢劫了啊!”
旁边几个总场干部想笑,又不敢笑得太明显,只能低头咳嗽。
正说着,第一辆车已经停稳。
车门一开,江朝阳从车上跳下来。
他脚刚落到地上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朝着林秉武跑过来。
先是咧嘴笑了笑,然后朝着林秉武说道。
“场长,我们把稻种借回来了!”
“这些都是!”
林秉武瞪着眼道:“全都是啊!”
说完又把脸板起来。
“江朝阳,你给我老实交代。”
“你到底借回来多少?”
“许诺了什么?我跟你说咱们家底可有限啊!”
“而且明年还有大部队要来,我们粮食压力很大,你要是许诺太多,我们可不好还了。”
江朝阳摆了摆手。
“场长,也没多少。”
“就十二万斤稻种。”
“这都是人家支援的不是换的,等会后面我们丰收了之后,再还人家新稻种就行。”
林秉武眼皮一跳。
“多少?”
“十二万斤?”
这四个字落下,大门口这几个等着搬东西的干部都安静了一瞬。
林秉武咽了咽口水。
“你没骗我?确定全部都是稻种?”
见状江朝阳又认真说了一遍。
“场长,我确定,十二万斤寒地稻种。”
“伊拉哈农场支援四万五,鹤山农场三万五,解放支援四万。”
“另外还有一位种过寒地水稻的老把式跟着过来。”
“九三那边的培育记录、试种数据、失败教训,也都带了一份,到时候我给咱们总场留一份。”
“不过先说好了,人就不给你们了”
林秉武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。
“你小子是真敢开口啊。”
“跟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