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五十多岁,神情严肃的老师傅,对王振国和江朝阳介绍道:
“这是局里支援你们的兽医,周仁福同志。”
“周同志你好!”
几人简单寒暄几句,周仁福便直接开口。
“王书记,江副场长,咱们就别说客套话了。你们鸭舍日常管理的负责人是谁?”
“先带我去鸭舍看看。”
“这都是雏鸭,且一路运输经过颠簸,这时候要是环境不好,最容易受凉染病。”
“大壮,过来一下!”
江朝阳立刻把人群里的孙大壮喊了过来。
看着人跑过来,周仁福上下打量了一眼孙大壮,目光在他那双满是老茧却不知该往哪儿放的手上停了停,又看了看他那张因为紧张而涨红的脸。
他没急着说话,而是反问江朝阳:“朝阳同志,这位大壮同志,以前管过超过一百只的鸭群吗?”
江朝阳摇了摇头。
周仁福才推了推眼镜,语气严肃地继续说。
“恕我直言,养几十只鸭子和养上万只,那是两码事。”
“这不是光有耐心就行的,需要的是统筹规划和对疫病的高度警惕。”
“他能行吗?”
这话声音不大,却像针一样扎在孙大壮心上。
他本来就因为被委以重任而紧张,现在更是涨红了脸,刚想开口说让江朝阳换个副队长。
江朝阳却笑着上前一步。
“周师傅,经验确实重要。”
“但他这股子把牲口当自家娃一样照顾的细心劲儿,我觉得比经验更难得。”
“而且我倒是觉得,换个机灵的人学得可能比较快,但在日复一日的照顾上,这种人往往没有那么大的耐心和细心。”
“这牲口养殖,我认为细心和耐心,远比机灵重要。”
“再说规划方面主要是我负责,大壮负责执行。”
周仁福听完,愣了一下,随即又看了一眼孙大壮。
“那样倒是没问题,你说的也对,这牲口养殖方面细心确实比学得快更重要。”
说完他直接对孙大壮道。
“那就麻烦大壮同志先带我去鸭舍看看吧!”
“后面鸭苗卸下来,得先安顿好,其他的后面再说。”
他又看了一眼其他农场的干部们。
“各位同志也跟着一起过去吧!后面你们农场运输鸭子,也得注意这种情况,这鸭苗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