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到村口的机耕道,远远就看到陈永威拉着板车朝这边跑,罗阿柱在一旁帮忙,金蝉、金辉也跟着跑。
李长乐想到今早出门看到金家婆媳吵架的事,「卧槽,不会是把老太太给气出好歹了吧?」
上辈子金家是什么情况他一点印象都没有,没有交集的两家人,他从没关注过。
罗阿柱看到他,焦急的冲他挥手,扯着嗓子大喊,「阿乐叔,调转车头去塗下桥医院」
他急忙调头冲罗阿柱招手,叫他来帮忙把车上的木炭往下搬,腾出地方放金婆子。
罗阿柱加快速度跑到他跟前,气喘吁吁的说道:「金婆子用老鼠药下老酒,项老头灌她喝了黄金汤,吐了一些出来,让带她去医院洗胃。」
他今天才晓得,屎尿还有这么好听的名字,还是中药。
李长乐听的心惊不已,「啊~怎么这么想不开?」
罗阿柱语速飞快的说道:「金老头的风湿病犯了,这几天都没出海帮忙,金辉这段时间的鱼获也不好。
金辉老婆就拿脸色给老俩口看,阿婆还听到她背地里骂金家老俩口是老牛头。」
「卧槽!」李长乐这才明白自家老娘,昨晚为啥会说那样的话。
想到金婆子的重男轻女,帮儿媳妇不帮自己闺女,恐怕也是想着等老了,唯一的儿子、儿媳妇能善待他们给他们养老。
现在还没怎么老呢,就被人嫌弃,又没有别的儿子好依靠,可能一时想不开才寻了短见。
有了罗阿柱帮忙,很快就把车斗里的麻袋掀下了拖拉机,这时陈永威也拉着板车气喘吁吁的赶到。
只见金蝉双眼红肿,金辉哭丧着脸,金婆子面如金纸,身上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骚臭味。
「哥,赶紧去塗下桥医院。」
「好!阿柱把木炭拉码头去。」李长乐喊了一嗓子就朝驾驶台跑。
罗阿柱应了一声,帮着陈永威将金婆子裹着抬上拖拉机,就去搬麻袋去了。
陈永威将金蝉拉上拖拉机,就让李长乐出发,金辉见没人理会他,急忙爬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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