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,有没有一种可能,他是外公在香港的后手之一呢?
就像詹姆斯先生一样?”
“什么?这倒是有可能。
他救过你外公的命,如果不是因为什么事突然断了联系,你外公绝对会安置好他。
不过,他要是知道我在香港,怎么不过来找我呢?”
沈月疑惑地问。
“妈,你和外公当初在内地时,一开始也没有想到会和这边失联吧?
所以,后期断绝音信时,阿昌估计真地和外公失联了。
再加上你来香港,又改了名字,人家找不到你,也情有可原。
而且,你不是说外公格局很大,做事手段深沉吗?
有没有一种可能,詹姆斯先生他们,是明面上帮着你的人,但还有一些人,是在暗中帮你的人呢?”
沈知棠说到最后一句时,其实也是突然脑洞乱开,兴之所至,随口说的。
她却不知道,她说这句话时,住在对面森艾慕白色别墅监听的男子,吓了一跳,喃喃道:
“真是沈氏亲传,这也能想到?”
“哈哈,棠棠,不管真实情况是怎么样的,你这么说,似乎安慰到了我。”
沈月眼神一闪,想起父亲以前成为沪上首富时,种种神鬼莫测的手段,心里也不由一“格登”。
父亲行事,极少被人掌握风格。
要不然,也不可能在那动荡的年头,稳踞沪上首富之位了。
棠棠说的,也未尝不可能。
沈月笑了:
“棠棠,外公生前对我们就想方设法保护好,他对亲友、兄弟、朋友,都是重情重义之人。
虽然你的设想,可能只是一个美好的想法,但我选择相信。
反正我知道,昌叔现在肯定过得不错。”
母女俩在沈福事件揭过之后,难得都轻松了心态。
沈知棠见母亲眉眼间也松动了,便笑说:
“妈,你不是说想认识我的新秘书吗?
明天就是周末了,我让她还有颜桦 、暖暖、洋洋来咱们家做客,好不好?”
“行啊,这些都是年轻人,活力满满,我也应该多和年轻人接触接触。”
沈月想到钱暖暖,不由莞尔。
她和年轻时的自己容貌上一模一样,但是性格却不随她。
她年轻时一腔热血,勇敢果决,但那之后,被病魔缠身,长期需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