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媒的专访,《纽约时报》《洛杉矶时报》————只聊电影的社会内核、精神健康议题、底层群体的生存现状。」
「票房、奖项、红毯八卦,这些一概不聊。」
华纳的高层们吵成了一团。
有人觉得陈寻疯了,放着顶级流量不要,非要搞什么严肃专访。
也有人沉默着,想起了威尼斯路演带来的社会反响,想起了那些被电影触动的普通观众。
最终还是华纳ceo拍了板。
毕竟这部电影从立项到拿金狮奖,陈寻的判断从来没有出过错。
一周后。
《纽约时报》的整版深度专访在全球范围内刷屏了。
专访的地点选在了布鲁克林一家开了三十年的社区咖啡馆。
不是什么奢华的五星酒店,就是陈寻拍《小丑》时,每天收工后都会去坐一会的地方。
咖啡馆里的服务员都认识他,端咖啡过来时,还会笑着跟他打声招呼。
专访的开篇,记者没有提威尼斯金狮奖,只写了这样一句话:「坐在我对面的陈寻,没有穿高定西装,只是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卫衣,指尖沾着一点咖啡渍,他聊的不是明星的光环,是那些睡在地铁站的流浪者,是被精神疾病困扰却无处求助的普通人,是被生活碾碎了梦想,却还要笑着往前走的人。」
专访里,记者最开始还是忍不住问:「拿下威尼斯金狮奖后,所有人都觉得你是奥斯卡影帝的头号热门,你对这个奖项有期待吗?」
陈寻握着咖啡杯,笑着摇头:「奖项是评委给的认可,但不是我拍这部电影的目的。
「」
「我拍《小丑》,不是为了拿一座小金人,是想让坐在影院里的观众,看到亚瑟的时候,能想起身边那个沉默的同事,睡在桥洞的陌生人,明明在哭却还要笑的自己。」
「如果这部电影能让大家多一点对彼此的善意,多一点对精神健康的关注,比任何奖项都有意义。」
他跟记者聊起了拍《小丑》前的准备。
「每天早高峰,我就坐在地铁站的长椅上,看着那些赶地铁的人,有穿着西装却满眼疲惫的白领,有送完外卖赶地铁的小哥,有背着沉重行李的打工者,还有蜷缩在角落的流浪者,他们的脸上,大多没有什么表情,像被生活磨去了所有情绪。」
「我看着他们,就知道亚瑟该是什么样子————他不是天生的疯子,他是我们每个人心里被无视的部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