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就离开,绝不再掺合此事。”
“如何不妥?”
“我……不该追赶周元。”
“狗东西。我把你当个人,你最好像个人。”武红鸾毫不惯着,磅礴灵压骤然暴增。
“……”
李枭浑身乱颤,直接趴到了地上,他暗暗握紧拳头,眼里泛起浓浓的愤怨:“我……我不该……不该图谋周元的天纹。”
“继续!”
“我不该……暴露周元的行踪。”
“继续!”
“我……没了……”
“继续!”
“我……”
李枭眉头紧皱,挣扎再三,咬着牙道:“我不该谋害学宫弟子。”
“罪,你认了。”
“罚,你也该领了。”
武红鸾俯瞰着像是条死狗般趴在下面的李枭,冷冷道:“一条罪,一条腿!”
“什么??”
李枭心里愤怒再也压不住。
明明都已经认罪了,还要他认罚?
真当他们血炼岛是好欺负的不成?
“武殿主……”
一位老者艰难的开口,提醒武红鸾:“您跟我家岛主,也算是有些交情,李枭是岛主百年来收的唯一弟子,您这样做,怕是不妥吧?”
“现在知道有交情了?图谋天纹的时候,脑子让狗啃了?”
“我……”
老者嘴角剧烈蠕动几下,硬着头皮道:“此事,是我们考虑欠妥,事后血炼岛定会给您个满意的答复。”
“不需要事后,我现在就要答复。”
武红鸾浑身弥漫的灵威如洪流般汹涌而动,死死压制着地上动弹不得的李枭:“三条罪,三条腿。你是自己废,还是我亲手卸?”
“武殿主,你就不怕跟血炼岛结怨吗?”李枭双眼充血,发出愤怒的嘶吼。
“若不是因为你师父是血炼岛主,我今天要的就是你脑袋。最后一次,你自己废,还是我亲手卸?”武红鸾浑身灵威再度暴涨,整艘战船都在哀鸣。
而那股持续暴动的波动,甚至撞开战船屏障,冲散了周围翻涌的云层,让战船的情况,清清楚楚的暴露在了天海之间,惹得无数目光遥遥眺望。
“武殿主……”
废墟里几乎被压扁的泰隆,艰难的发出呼喊:“都是我出的主意,我替少主认罪……啊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只觉一股血潮奔涌,直接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