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绑。
这时,官兵也已经赶到,老宅的赵家族人和账房先生被一一拿下。
陈瑾顾不上这些,径直往后院跑去。
他知道,孟云莲被关在赵家后院一间厢房里,窗户钉死,不许出入。
后院很安静,几株桂花树的叶子已经落了大半,地上铺着一层枯黄。
厢房的门紧锁着,陈瑾用力推了推,推不开。
“让开。”
一个锦衣卫校尉走过来,一刀劈开门锁。
陈瑾推开门,阳光照进昏暗的屋子。
屋角蜷缩着一个人,穿着一件破旧的青布衫,头发散乱,面容憔悴。她听到动静,抬起头,露出一双空洞的眼睛。
“孟云莲?”
陈瑾轻声唤道。
那个人浑身一震,嘴唇动了动,却没有发出声音。
“我是陈瑾,穆真真让我来接你。”
陈瑾蹲下身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柔和些,“你安全了,赵弘已经倒台了。”
孟云莲的眼泪夺眶而出,却始终没有哭出声。
她像是已经不会哭了,或者说,她已经把眼泪流干了。
她颤巍巍地伸出手,抓住陈瑾的袖子,那双手瘦得只剩骨头,就跟鸡爪似的,看起来非常诡异。
陈瑾心里一酸,伸手扶住她:“别怕,我带你回家。”
……
……
六日后,孟云莲被安置在成都城外的净莲庵中。
净莲庵坐落在南门外衣冠庙附近一片茂密竹林中,离城约五里地,是一座清幽的小庵。
庵堂不大,只有几个尼姑,主持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尼,慈眉善目,待人温和。四周翠竹环绕,风过时沙沙作响,像有人低声细语。
陈瑾和穆真真到时,孟云莲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僧袍,头发用木簪束着,坐在窗前,望着院子里日益枯黄的银杏树出神。
“云莲!”
穆真真扑过去,一把抱住她,泪如雨下,“云莲,我来看你了!”
孟云莲愣了一瞬,然后缓缓抬起枯瘦的手,轻轻拍着穆真真的背,声音沙涩:“真真,你来了。”
陈瑾站在门口,没有进去。
他看着两个女子相拥而泣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酸楚。
孟云莲经历了那么多苦难,能活着从赵家那个魔窟出来,已属万幸。
过了许久,穆真真才放开孟云莲,擦了擦眼泪,拉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