呈现在你眼前的那一刻,才会显露出这个东西的真实面貌。
就拿这个“扳笋”来说,只看戏名的话,那就是一出进山掰笋的农家劳作戏,但等实际演绎的时候,全特么是成人化的市井荤梗,再配上“嗯嗯啊啊”的唱词和大量借用“掰笋”、“扶竹”所表现出来的露骨动作,简直是特么要多黄有多黄。
这个东西只有看过的小伙伴儿才会懂,就是老辈子的好些个荤词粉调,在“感染力”这一方面,都是丝毫不次于现在那些真刀真枪的小电影的。
真的!
所以大家千万不要去看,要坚决抵制,多多传播正能量!
“咳~”
江森清了清嗓子,有些不太置信的说:“不能吧小沈,你说这些全是花戏啊?而且还都是相当花的那种,这还不到七点呢,他们哪能上来就唱这个啊?”
“昂……?”
我瞬间一阵脸热。
没办法,毕竟我当时根本不懂,而这些戏名都是常见的生活化用词,我看一遍就记住了,所以也就口无遮拦的说了出来。
关键时刻还得是把头这个资深戏迷!
他转了转眼珠,看向我问:“平川,你说的这些是不是字儿都比较小,写在水牌的两侧或者下边儿,上边儿或中间还用大字写了别的戏啊?”
“啊对对对!”
我立即猛猛点头。
但由于中间那些名字都比较拗口,而且我是先看的,印象不那么深刻了,所以我只能模棱两可地说:“呃……有什么一折什么马、二折什么窗……三折什么……呃……金皮灯笼……”
“拦马、刁窗、皮金滚灯是吧?”把头纠正道。
“……”
他妈的!
好容易记住一个,居然还说错了,搞的我又是一阵脸热。
这叫什么?
这就叫术业没专攻!
戏曲这玩意儿压根不是我的专长领域,当时又没怎么接触过,自然就秒变菜批频频出错了……
见我点头表示肯定,把头也点了下头,而后自顾自地说:“不错,头三折都是硬功夫,拦马亮武行,刁窗见唱功,滚灯露绝活儿,行当齐全,文武兼备,这个樊家班儿的确有些实力!”
“话是这么没错,但是……这怎么都是川剧啊?”江森问。
对此,老汪想了几秒推测道:“估计是亮水牌之前,班主去别的戏班摸过底了,刚才那个人告诉我,工地周围的戏班大多是南剧、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