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不远处，一辆黑色商务车缓缓跟着。
车里，大壮坐在副驾驶，后面坐着两个保镖。
“大壮哥，”一个保镖问，“老大这么晚，就不怕被人撞见？”
大壮看着窗外，摩托车上的两个人，像某种电影画面。
“你懂什么？这是爱情。”
“……”
“老大的爱情，”大壮一脸深沉，“懂吗？”
“不懂。”
“不懂就对了，”大壮说，“爱情这东西，懂了就没了。”
“……大壮哥，你谈过恋爱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说个屁？”
“但我有老婆！”
“……”
海边，某私家菜馆。
进了包厢，江晨摘下帽子和口罩，长出一口气。
陈嘟灵在他对面坐下，脸还微微泛着红，刚才那阵风吹得她头发乱糟糟的，她用掌心压了压头顶，试图把翘起来的发丝按回去，按了两下没成功，索性放弃了。
服务员递上菜单。
江晨翻了翻，随便点了几个菜，海蛎煎、酱油水杂鱼、白灼虾、炒花蛤，都是厦门的家常味。
他合上菜单，抬头问陈嘟灵：“喝什么？”
“可乐。”
江晨挑眉：“可口还是百事？”
“可口可乐。”
他脸色一僵，像听见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，严肃地摇了摇头：“不行。得喝百事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百事气更足，喝起来有灵魂。”
“不就是可乐吗？”
“你这种没有碳酸信仰的人，我不跟你争。地球还是个球呢，能一样吗？”
陈嘟灵皱了皱眉，认真地看着他：“可我从小到大都喝可口。”
“那今天就改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在场。”
“你在场跟我喝什么有什么关系？”
“我是请客的人，我有权决定。”
陈嘟灵看着他，表情像看到了一道逻辑不通的数学题：“你这是歪理。”
“歪理也是理。”
“那我不吃了。”
她站起来，拿起包就往门口走。
“好好好，可口就可口，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经逗呢？”
陈嘟灵回过头，嘴角动了动，最终还是没忍住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