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劳烦您与神侯府联络,还得麻烦您去大内一趟,给圣旨盖一个戳。”
黄裳道:“老夫省得。”
圣卿继续道:“二堂主,金国方面有什么动向?”
狄飞惊道:“蔡京往在北方边境运了一笔‘生辰纲’。”
圣卿皱眉道:“做什么用的?”
“杨无邪跟我说过,蔡京怀疑官家是他人假冒,若朝局生变,就以这份‘生辰纲’,请完颜阿骨打领兵叩关。”
圣卿冷冷道:“养寇自重!”
这是蔡京惯用的伎俩,一旦朝局生变,于外开始挑起战乱,于内引发江湖纷乱,营造“内忧外患”之象。
等天下混乱,便是他被赵佶重新启用,大展身手之机。
圣卿忽笑道:“既有‘生辰纲’,便要有麻匪!”
狄飞惊大觉有理,忍不住问:“掌柜的,劫了?”
圣卿淡淡说道:“当年晁盖能做得,咱们为何做不得?”
狄飞惊想了想,忽然看向沈虎禅。
沈虎禅嘿嘿一笑:“这‘生辰纲’途径关内,正好‘七大寇’和‘连云寨’能借此机会相互配合,倒是省了我不少手笔。”
圣卿笑了笑,举目看向窗外,月上中天,夜空渺如游丝。
他忽然问道:“对了,大当家怎么样了?”
狄飞惊道:“刚刚送信来!”说着话,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。
圣卿展开信笺,只见笔迹遒劲挺拔,正是苏梦枕亲笔。
二弟如晤:
黄河三十六寨,节次收拢,渐成合围之势。
然收拢长江七十二水道时,朱顺水忽起横阻,此獠阴附金虏,武格高诡,数战未克,兄颇困顿。
闻弟已摧元十三限于汴桥,真解颐事也!
汴京夜话,把酒论剑,恍如昨日矣。
今独对浊浪,月冷星稀,万望弟来一助,盼切。
兄,梦枕拜上。
圣卿细眉一挑,说道:“这是朱大天王?”
狄飞惊点头道:“是,此人前年在黄河起势,初时声名不显,然今年短短数月便统一长江、黄河各路水寨,传闻其身手极为不俗,更与金国有瓜葛,甚至坊间流传这个朱顺水与刑部朱老总有关系,交情匪浅!”
“朱顺水?”
圣卿念叨几遍,随即眼眸徐徐张开,嘴角一勾。
“二当家!”
“在!”
“查一下刑部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