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而已。”
“什么潜力?”王小石一愣。
圣卿轻声道:“比如,我眺望山川,琢磨出了一个道理。”
“嗯?”
“人有经脉,真气流淌其间,若将山川视作一人,阴阳二流,纵横万千,地脉便是经脉,千山万壑,风水流动。”
圣卿停顿一下,微笑道:“若从山川仰望,则天上有气脉,阴阳二气,幻化风云雷电。”
这一奇思妙想,当真让众人为之动容。
王小石思来想去,不得要领,搔头问道:“二哥,我咋觉得你好像将天地江海视作病人,在诊脉治病啊?”
“这就是我的‘山字经’。”圣卿道,“天地万物皆一张白纸,随心而画。”
温柔笑道:“这不就是‘俺寻思’么?”
“说得好!”圣卿点头而笑,“道理就是这个道理。”他叹了口气,“可要做到,千难万难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苏梦枕笑道:“圣卿说的,我倒是有些感觉,只是如云里雾里,还看不清。”
“多想多练就行。”圣卿站起身来,推门走出,袖手注目远处,“此间事了,我也该走了。”
王小石吃了一惊,冲口问道:“这么着急,都不过完年么?”
“早些离开罢!耽搁了两日,怕是来不及赶回京师了。”
说到这儿,李圣卿皱眉沉吟。
王小石心头一乱,“挽天倾”诸位当家的,燕狂徒在河北铁血大牢,沈虎禅和黄裳去了连云寨,苏梦枕在三峡,自己要送温柔回洛阳。
算来算去,京师内只有狄飞惊一位当家的在。
关七来犯,兵凶战危,不知圣卿是否能撑得住?
王小石深感烦乱,目光转向青袍。
圣卿笑道:“老四,你和温柔定下亲,便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温柔忍不住问:“二哥,你是要争取我爹爹么?”
“当然。”圣卿漫不经意地道,“某对洛阳王亦是神交已久。”
王小石的心子怦怦直跳,想到这几日自己和温柔关系突飞猛进,除了行周公之礼,基本如胶似漆。
念及从京城出来,不走陆路,反走水路。
多出的几日,让彼此关系愈发亲密。
如此种种,恐怕都是圣卿的主意。由此看来,二哥早就布局了,只是谋虑之远,当真可惊可畏,无怪京师那些大人物要将他视为劲敌。
王小石心生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