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，可惜。”
它说的师妹，便是在偏殿坐化的女修。
它何止是来晚了，而是来晚了整整三百年。
齐飞说道：“没有什么可惜的。你不是也回家了吗？你若是愿意，便留在这里吧。”
这里，是剑祠。对于这道残魂而言，这里就是它的家，是所有浮山剑派弟子的归宿。
活着时从这里走出去，死后魂归于此，便是圆满。
“剑”可以提升齐飞的实力，但是齐飞依然选择尊重“剑”的选择。
因为，他把“剑”当做人。
“剑”说道：“多谢你了。送我回来。”
之后，它没有说什么，但是眉目转向齐飞，忽然说道：“你……愿意成为浮山剑派的弟子吗？”
齐飞微微一怔。
“如今，守山先生也在，诸位浮山剑派的祖师也都在这里看着。”
“剑”的声音带着一种郑重其事的认真。
“我可以代师收徒……你若愿意，从今日起，你便是浮山剑派的弟子。”
鹤先生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，“剑”对齐飞的说话，它都听得到。
它也早就认出来。
这道“白光”之中，有一缕浮山弟子的残魂。
凡人死后的执念，可以化成没有意识的“鬼”，修士死后的执念，则会带点自我意识。
但毕竟不是生人，只能算是残魂。
千年的等待，千年的守候。
作为守山先生，它欢迎每一位浮山弟子的残魂回到这里。
齐飞看着“剑”，反问道：“浮山剑派的道是什么？”
即便是他点头答应，就可以继承浮山剑派，但他依旧要问。
浮山剑派的道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