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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宗教信徒来说，最大无法反驳的证据，就是现实。
如果真的按戒能的说法，世界的一切都源于阿赖耶识，众生生来便自带“种子”。
那么，佛法越盛行的地方，社会就该越繁荣，众生就该越幸福。
反之，佛法越衰落的地方，社会就该越落后，众生就该越痛苦。
可在这个世界里，无论是大周，还是一片水深火热的婆罗地，都比藏在雪山中的阿兰陀寺要好。
而齐飞、大周圣人、大梵天，哪一个都不比戒能差。
这不恰恰证明了，佛法并非唯一出路，也不一定就是正确的？
而在前世，辩证唯物引领社会发展，东升西降，连那些唯心西人都不得不魔改经文，宣称东人才是上帝的子民。
现实就是这般真实。
戒能叹了口气：“道友，佛法无错，只是老僧无能，不能再进一步、传播佛法。”
他承认齐飞说得对，承认自己错了，却不肯承认佛法是错的。
禅空也默默点头。他虽修为尚浅，却也认为佛法没有错。
齐飞反问：“那你们的一生，是在践行自己的道，践行佛法，还是在践行‘佛法不会错’的道？”
禅空表情微微一变。
戒能则道：“是佛陀普度众生之心。”
齐飞问：“这颗‘心’从何而来？”
戒能答：“见众生之苦。”
齐飞问：“苦从何来？”
戒能答：“贪嗔痴、爱生恨、怨憎会、爱别离、求不得、五阴炽盛。”
齐飞反问：“难道不是婆罗法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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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手一招，禅空怀里便飞出一本书，正是《吠檀多不二论》。
这本书是禅空买的，他当时也看了。
以他的修为，连掌上的细胞都看得到，何况一本书？
他只要看了封面，就知道书的内容。
齐飞道：“佛陀当时所处的环境，正是婆罗法盛行，彼时的婆罗法是一个为贵族服务的宗教，现在也是。”
“当时有许多人受压迫。这世上哪有无缘无故的苦？不过是被人压迫了而已。”
“难道有人天生没经过毒打，就觉得人生苦吗？”
戒能反驳：“即便如此，也有人因贪嗔痴而犯下种种恶行。”
齐飞笑道：“那是因为环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