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雨的。”
“你不能你好我好大家好,你请他吃饭了,他就让你传法了。”
“信徒就那么多,信了我就不能信你。”
“婆罗法吸收了佛法的理念之后,对你们佛法相比也是十分凶残吧?”
“还有婆罗法能迅速壮大发展,说明婆罗法非常适合婆罗地的环境。”
“如果不改变佛法,就要改变环境,什么都不改变,那岂不是等死?”
戒能叹了一口气。
那些日子,他们像丧家之犬一样,被赶走。原本想要到大周北传佛法,也被大周圣人派人暴打一顿。
传法,确实不是你好我好大家好。
传法,是零和博弈,有你没我。
但是要杀尽婆罗法……未免也太残暴了。
“一切皆空,诸法皆有因缘。”他双掌合十说道。
他婉拒了齐飞的建议,无论哪一条。
既不愿意改变自己,也不愿意改变环境。
话都说到了这了,齐飞也不再说什么,就在随便寒暄闲聊几句,便离开了阿兰陀寺。
在飞舟上,齐飞对禅空说道:“你看明白了吧?”
禅空则是在思索。
来到婆罗地,让他对佛法诞生之地已经祛魅了。
此地真的是,不过如此。
佛法宣扬“众生平等”,说明此地众生不平等。
佛法说一切皆空,皆是“相”,说明此地“不空”。现实的生活,实在是太沉重了。
大梵天像一座山一样,永恒在那些人的头上。
不去追求“空”与“相”,还能做什么?
正是因为现实的苦难,才能诞生出各种佛法。又因为现实无法改变,佛法才终究追寻精神上的超脱。
若是现实都安逸了,如同天人一般无烦恼了,还追求个什么精神超脱。
之前,他还有疑惑,自己所学的佛法,乃是“真如缘起,佛性平等”“一切有性,凡圣不二”“明心见性,当下成佛”,与婆罗法不同,也与戒能的佛法不同。
现在他明白,这是禅心寺的先辈做出的改变与改革。
因为婆罗法还是戒能的佛法,终究不是他们这里不是婆罗地之人的“道”与“佛法”。
戒能还保持着佛法不能改变,迟早有一天要慢慢衰落,不,已经在衰落了。
他已经看到了,阿兰陀寺迟早有一天要灭亡。
既然如此,那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