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深陷在一边喜欢,一边贪婪。”
林燃再次开口,将声音叠在王楚燃的副歌之上,好似在梦里的呓语。
“他们问我丢掉了太多,遗不遗憾”
王楚燃偏头望向长街,用四个字收尾了副歌。
“一半一半”
两个人的目光隔着那堵正在消散的【墙】,就此碰撞在了一起。
林燃从路灯下走出。
雨水打在伞面溅起水花。
但眼神始终没有离开那片星河。
r≈b的腔调温柔而克制。
“在梦境还有现实之间作斗争。”
“我是脆弱的,可面对你我不敢疼。”
“我思来想去谁的对错有可能,在不完整的铁人三项也只有时间获胜。”
王楚燃再次回应了林燃的歌声。
回应从星河上飘下,带着一点不服输的倔强和一点藏不住的柔软。
“一半包扎,一半被留下伤疤。”
“一半在冷言相对,另一半在不断讲话。”
“我知道这些矛盾都是爱在拱火。”
“我想要找到平衡,于是对着麦克风说~”
王楚燃紧紧握着话筒,垂首合上眼眸。
林燃往前继续走。
细密的雨珠从伞沿滑落。
他每一步都踩在了伴奏鼓点上,整条长街的灯光都在为他让路。
林燃是在说唱还是唱说,已经不重要了。
“船漂出了港口之外,我已经习惯了平淡。”
“我感受不到风帆脉络,可能这是我最大遗憾。”
台下没有人知道这份意向是在写谁。
但王楚燃懂。
“我知道除了江河以外,以前漫步过的山川那也算。”
“这个世界没纯粹的爱与不碍,更多的是一半一半。”
林燃边走边唱,声音里的沙哑蜕去几分,更多的是坚定。
他已经走到了长街的尽头。
长街的尽头是星河。
星河之下。
王楚燃的轻舟也漂到了岸边。
她站在舟头,望着岸边那道撑伞人影。
两个人之间只剩最后一步的距离。
那堵分割两个世界的墙,此刻已经薄得像一层纸。
两个人再次用歌声诠释了心事。
王楚燃:“如果能重来一遍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