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先生,如何?”
谢临高揪着山羊小胡须费解道:“几个月下来,基本上把每个区域都给搜了遍,连天庭、东胜、西牛的人马都发现了,就是不见师春一伙,南赡的人马也没发现,奇怪,难不成一直躲在地下没出来?”兰射叹道:“这阎浮洲太大了,我们也不可能每个区域都跑到,有错漏也在所难免。”
谢临高瞥了他一眼,北俱王庭敢派人来阎浮洲找人,岂能盲目,自然是有一定把握的,师春一伙要找矿脉,就不可能点状活动,肯定有长途跋涉的路线,阎浮洲情况特殊,只要留下了路线气机,数日之内是不会消失的,魔眼修士在每个区域交叉搜寻的时机,是精心设计过的,有痕迹不可能发现不了。除非,师春一伙人能不留下气机,或躲在了地下某处一直没出来,导致气机痕迹无法线性延续,才有可能让他们找不到。
偏偏他又不好将魔眼的存在告知兰射。
“携行的本命灯未有任何变化,王庭没有发出示意,就说明事情还没结束,目标还在阎浮洲内,想想办法继续找吧,咱们再细细梳理一遍。”谢临高说着也忍不住叹了声,连魔眼都找不到目标,再找下去估计够呛,他身为坐镇的又不能讲丧气话。
兰射知道对方有事瞒着他,不能通力配合,他认为这是导致找不到目标的重要原因之一,他心里是有怨意的,不过表面上还是点头表示了顺从,又偏头看向了附近沙丘上孤零零远眺的司徒真…
转眼又是三个月后,金毛鼠一族又挖完了一座矿脉收功,跟着探查过矿脉的黄盈盈很清楚,这已经是之前探明后的数十座矿脉中的最后一座。
为了维系这些矿脉的挖掘,他和吴斤两也不容易,主要是因为这里的沙地一直在流动,虽然移动的面积较为整体,但总会产生快慢偏差,进而逐渐放大差距,所以他和吴斤两经常会将一连串的矿脉路线给跑一便。
他们现在只能在地下跑,最多偶尔冒头确认下方位,这是保命的铁律,在地下跑的速度和在天上比起来,差了不是一点点,这半年来,两人基本一直在来回奔波,不比那些挖矿的金毛鼠轻松。不过都知道先苦后甜的道理,这么多钱搞回去,将来的美好生活可想而知,苦或累在于心,有奔头就不觉得苦了。
此时见族人们收功了,吴斤两却没有再去寻找矿脉的意思,黄盈盈试着问了句,“不挖了?”吴斤两也想一直挖下去,挖更多的檀金带出去,但这已经拖了半年了,李红酒又被困住了,无法向春天那边报信,再拖下去确实不合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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