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晨看似好像一直在点头,内心其实已经厌恶到极点。
如果章昊这一次来,能够踏踏实实说,那没事,可现在看来,他压根就没打算老老实实说。
章昊看到王晨这状态,也不清楚王晨心里想的,点点头。
“第三,我要向组织说明,这个问题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,在我委内部,不止我一个人存在类似问题。据我所知,还有其他班子成员和相关处室的负责人,在不同项目上打过招呼、收过好处,甚至问题比我严重得多。”
“是谁?”王晨忙问。
“具体是谁、涉及哪些项目,我不太清楚,我也只是听说,我不清楚具体名单,但我只知道委里有不少人涉案。”
王晨咬了咬牙:这不是忽悠人吗?
“是吧?”王晨笑着点点头。
“最后,我再次向组织诚恳认错。组织把我培养到今天,可我却辜负了组织的培养和信任,对不起省委,对不起刘宏书记,也对不起省发改委的同志们。如果可以的话,我愿意配合组织彻底查清问题。”
王晨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。
这纯粹就是在抖机灵。
都什么时候了,抖啥机灵?
想了好一会,王晨笑笑,“章昊同志,言重了,我没有别的意思,你不要胡思乱想。”
“今天找你聊几句,是想和你聊几句心里话。”
章昊连连点头,一副非常认真的模样。
但王晨也知道,这会,估计章昊也很想听一听王晨的想法。
王晨故意不表态。
章昊见王晨始终不表态,心里愈发没底,战术性喝了口茶,又清了清嗓子,“王主任,我知道光说这些您可能不信。我是真没想跟组织耍心眼。安州打招呼那次,其实有位领导压到我这儿,我不好驳面子,才打了那个电话。”
“从头到尾,我没拿过那边一分钱,转账记录、红包往来,您可以随便查,查到一个红包我负全责。至于大运河那边,收的那些烟酒、茶叶、吃的那几次饭,说实话,逢年过节,江南省内,哪个分管项目的领导没收过?我不是推卸责任,错就是错,但至少说明我没主动伸手去贪。”
“而且您想想,我在委里干了这么多年,如果我真要是个贪得无厌的人,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人支持我?其实,我就是太讲人情、太不注意小节了。还有,我刚才说委里不止我一个牵扯到各种案子中,这件事绝对属实。有的人比我严重得多,他们不光打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