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彼时曜青的校兵场上人头攒动,云骑士卒将场地中央的擂台围了个里三层、外三层,可以说是水泄不通。”
“那座擂台足有一丈五尺多高,擂台上站着是一位凶神恶煞、面带伤疤的擂官。”
“这人来历非凡,和台下的入伍新兵截然不同。”
“他道:各位将士们!在下是擂官哞阿,原本是想来曜青仙舟参加剑首大会,不料算错了星际时间,所以特设此擂台,希望能和将士们一分高下。”
“原来这彪形大汉穿越界门而来,只为在刀剑功夫上争个高低。”
“历代剑首大会上都有域外剑客参战,他们大多武艺高强、身怀绝技。”
“哞阿举起手中长剑,指着擂台上一尊陨铁靶人说道:”
“刀剑无眼,我若当着云骑军众将士的面击杀打擂人,不合礼数,必然偿命,所以就比谁的一剑更厉害!”
“若我占得上风,请云骑军赏我个一官半职!”
“一位御剑悬浮擂台上空的云骑将领听得此言,淡淡颔首说了一个可字。”
“无论是云骑新兵还是入伍多年的老兵,大多对那块异星金属打造的靶人无可奈何。”
“强壮的士兵能一剑斩出剑痕,而稍弱的士兵甚至留不下痕迹。”
“这彪形大汉对云骑士兵的剑术连连摇头,再次开口:百人试剑结束,竟无一人伤得了这小小靶人,看我一剑——”
“好家伙,哞阿拿起云骑军的钝剑,瞬时间一道寒光闪过,这陨铁靶人被他生生地一分为二了。”
“校兵场上欢呼声雷动,很多新兵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。“
”万众瞩目下,哞阿见无人上台,不由大笑:校兵场内如果没有高人打擂,我可不仅要这一官半职,还得要抹粉戴花、游街示众了!“
”话音刚落,刚刚加入云骑不足半月的白发少女轻盈飞掠登台。“
听到这,余清涂眼神再度落向祁知慕,不出意外看见一张失笑面庞。
“与镜流初识那时,她才几岁大,而我只是曜青一所公立学校的老师。”
“几年后苍城坠毁,我与镜流都是失去了所有亲人,母亲拼死救下镜流,临终遗愿只让我照顾好她。”
”见她一蹶不振,活得和行尸走肉般痛苦,这才收下为徒。“
真实情况真要有说书人讲的那么轻松,就好咯……
西衍先生道:“士兵们议论纷纷,谁也没去阻止,新兵们虽然对这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