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是一上来,就用意外语气询问祁知慕在哪里。
怎么着,担心她们把祁知慕先吃后关,扔进小黑屋里头啊?
那是阮梅干过的事儿,和她们没任何关系。
反观雪衣,漫长的工作结束,回来看见她们,情绪自然得多。
镜流面色一滞,嘴里刚要飘出针锋相对话语,最后还是忍住了。
“你好,余清涂女士,没记错的话,距离上次见面已逾七百二十多年。”
“准确来说,是723年。”
“不愧是天才,记性够好。”镜流走到餐桌另一端坐下。
黑塔双眼微眯地看向镜流。
身上轻铠没换下,飘出明显的血腥味,一眼就能看出刚巡征归来。
哼……
刚回来都不收拾下,难道迫不及待找祁知慕浴血奋战吗?
可真是恶趣味。
镜流没理会黑塔的打量,注意力集中在桌上。
香味无比熟悉,这些早餐都是师父做的!
镜流刚准备抽出桌上的一次性筷子,黑塔眼疾手快,把离前者最近那碟点心挪至身前,极为自然地夹起送入嘴中。
镜流蹙眉,目光又转向别处。
可每次想吃的食物,黑塔都总会快一步取走。
显然,她被黑塔明摆着针对了。
“黑塔女士,你三天没吃饭?”
“没有啊,天天吃。”
“那怎么和饿殍似得?”
“哎呀,人也必须遵循能量守恒定律的嘛,身体活动得久,能量和营养需求可不就增大咯?”
黑塔吃东西速度不慢,可即便如此,看上去还是透出几分从容,而非狼吞虎咽。
然而她接下来嘟囔的一句话,差点引发镜流在战场上才有的情绪。
“昨晚本想把知慕榨昏迷的,没想到不自量力,反而是自己累得半死,最后晕了过去,噢对啦,补充下,是爽晕的。”
“??!”
镜流眼角剧烈抽搐,手背青筋不受控制地暴起。
混蛋……
趁她外出巡征偷腥也就罢了,还不知廉耻地搬上台面说。
就不能顾虑顾虑在场的雪衣吗?
哪怕无视雪衣,余清涂还在,难道她就心甘情——
目光随脑海念头落在余清涂身上,镜流瞬间哑火。
余清涂看上去别说生气的迹象,连情绪波动都没有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