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会面的人,正是渊盖苏文的次子渊男建。
“怪舰,何以言怪?”
渊盖苏文透着几分冷漠的语气开口,看着他的儿子弯腰躬身,没有让他起身回话。
渊男建微微抬起头,“回禀父帅,密探不敢详加探查,以免惹人怀疑,只知怪舰体型庞大,无帆自驰!”
渊盖苏文摩挲着右手食指上的玉指环,眼神平静如水。
“下去吧,传令平壤郡眼线,务必严加监视王宫动静,不可放过任何风吹草动!”
“是,父帅!”
渊男建深揖行礼,后退两步正要转身离去。
渊盖苏文的话语声再起:“几月前,大唐遣使辽东拆除国中城京观之人,莫非也是这位镇国侯?”
渊男建略作思索,回道:“回禀父帅,男建想来定是如此!”
“嗯,无事了,去吧!”
渊盖苏文摆了摆手,高句丽与大唐常有使臣来往,小小的侯爵尚不足以引起他的注意。
渊男建告礼离去。
“国主今年……五十了吧!”渊盖苏文端坐片刻,起身双手背负去了内室书房。
……
台风来得快,去的也快。
苏尘一行在杭州湾躲了两天,第三天风平浪静天气转晴。
游艇出了避风港,一路南下。
“老爹,这里是不是叫琉球岛?”
李世民摆了摆手,“大业六年,陈棱率军征伐流求掳数千人而归,始知流求国以洞为治,最高首领欢欺渴剌兜,王都设于波罗檀洞。
国中有户五千余,人口不足三万!”
苏尘听出李世民话中的轻视之意,可谁能想到,唐朝之后的数个王朝几次出兵征伐流求,最终还是分分合合不得始终。
即使到了苏尘所在的现代,流求仍然孤悬海外,自立为政。
苏尘笑了笑,问道:“老爹,大唐为什么不把它拿下?琉球相距闽州沿岸只有三四百里。”
“弹丸孤岛土地不沃,人口不足三万,不善营造耕织,就山洞而居形同未开化的野人,朕得来何用?”
李世民满脸都是弃如敝履之色,弹丸小岛对他而言,就像一双破的不再破的烂鞋。
“那老爹知不知道,一千多年以后,华夏也没能将这个弹丸之地收复,他们成了其他国家的忠犬,整天朝华夏犬吠叫嚣!”
李世民看向苏尘满是质疑的眼神,“你小子曾与朕言说,后世华夏手握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