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”
“您把这叫做栋梁,但我叫“闭门又开门,两边收过路钱”。”
一听到这句话,穿西服的中年男子们的脸色都变了。
“克拉苏。”博尔顿伸出另外一根手指。
“正方说他是自己掏钱养军队的,但是没有说明他是怎么死的。”
“他被帕提亚人包围,帕提亚人说,你一辈子都在渴求黄金,现在给你喝个痛快。”
“克拉苏是国家柱石?”
“他最后被金子给灌死了。”
博尔顿的目光也落到了李察身上。
“借用这个人的名义去为商社撑腰,借来的还是一具被金子灌死的尸体。”
帷幕后那杆秤又发出了“咯”的一声。
金币沉下来的速度很快。
长嘴的青铜瓶里面盛满了融化的金子,瓶口对着秤盘。
当“克拉苏之死”这句话落到帷幕之后,就产生出这样的一种器形来。
李察知道自己的立论不太好,所以到目前为止他处于劣势。
帷幕后秤杆歪了,评委们能看清。
但是掉到下风和输是不一样的,他还有一段收尾。
“三分钟收尾。”主持人讲话。
“正方先。”
李察走到讲台前面。
“博尔顿先生讲述了他的父亲在塌方之夜、母亲用针线缝合的两便士以及家里的一磅面粉的事情。
我很遗憾。”
他的说话速度变慢了。
“但是我想让评委们看看……”
“这些事情都是博尔顿家人的事情。
一家的事情可以产生同情,但是不能建立国家法律。”
讲堂里的评委们都轻轻地点了下头。
“今天的辩论就是关于发战争财的人是国家蛀虫还是国家栋梁的。
国法不是为了某一个人存在的,而是为了整个国家的利益来考虑的。”
李察的眼光在场地上到处打量。
“博尔顿先生的母亲晚上要收两便士钱是真实的。
但是帝国中,今晚仍然有上百万母亲。
曼城北区的一个军需工厂的女工,一天工作十二个小时只赚十二便士。
她家里面粉是工厂订单养活的,是从战时供货合同中拿出来的。
朴茨茅斯有一位海军中尉遗孀,她的丈夫上个月在多格滩沉船了。
她家里的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