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手垂在身侧,手指微微攥着。
费舍尔也看见了她,连忙迎上去。
“凯瑟琳!你总算回来了,大家都担心你……”
凯瑟琳停下脚步,看了费舍尔一眼。
她从挎包里取出小本子和铅笔。
飞快写了一行字,把本子翻过来给费舍尔看。
费舍尔凑过去看。
本子上写着:
“我嗓子哑了,说不了话。别担心,没事。”
“嗓子哑了?”费舍尔皱起眉:“要不要紧?我陪你去医务室……”
凯瑟琳摇了摇头,又写了一行。
“看过了,养一段时间就好。”
她把本子收回去,又朝李察点了点头,转身往讲堂里走。
李察开了灵视,朝对方身上扫过去。
面具力量被某种他看不懂的术式暂时封禁了。
李察明白,凯瑟琳只是不想说话了。
说话就是开口子,那就索性不说话,减少和别人往来。
李察想起自己那张面具。
赫尔墨斯。
辩士与学者的守护神、言辞与诡计之神。
他这几日在赛场上,不止一次动过念头。
辩论,本就是赫尔墨斯的专场。
他要是戴上那张面具,会在台上变成什么样?
赫尔墨斯的力量会增强言辞的说服力:话出口、落纸上就是契。
他在台上说的每句话,都会变成压在帷幕里的真。
李察可以想象到那个画面:
他一开口,对手立起的形就塌;
他一收束,满堂的人都会觉得他说的对。
可代价呢?
赫尔墨斯是渡魂过河的引渡者。
戴上面具,会让他招引亡者。
李察看了一眼讲堂。
台下坐着的,是一群儿子正在前线、或者刚刚阵亡的亲属;
台上辩的,是该如何称呼那些死在战壕里的人。
他要是在这里戴上赫尔墨斯,招引亡者……
李察不敢往下想。
几万还没安息的殁声,会顺着他这条“更通透”的灵界通道一齐涌过来。
到那时候,他就闯下大祸了。
还有那“诡计之神”的代价,想去欺瞒、越线的冲动。
会让“静水照不出人影”的护身符失效。
李察的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