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沉秋眼神复杂,嘴巴抿成一条直线,这个理由……怎么这么朴实无华啊!
自己的孙子好歹也是财团家主,一天天的,就这点追求吗?
似是察觉到了李沉秋眼神的不对,嬴休蹙着眉问道:“你这是什么眼神,觉得我幼稚?”
李沉秋摆了摆手:“我怎么会觉得爷爷您幼稚呢,我只是觉得……觉得爷爷您最近变化有点大。”
“变化大,哪里变化大?”
“就是……就是比以前硬气了不少,比以前爱装了不少,像刚才那件事,还有您交代给我的事,其实都有点出乎我的意料。”李沉秋如实说道。
在他的印象中,嬴休一直是一个不爱惹事也怕事的小老头,平时行事都以低调为主,生怕自己成为别人眼中的焦点。
可现如今对方的所作所为,都出乎他的意料,不仅敢当众和周庆之硬碰硬,还想在周庆之面前装一装,完全不合常理!
嬴休闻言面露无语,没好气地说道:“那么多人看着呢,我要是对周庆之卑躬屈膝的,别人会怎么看我,我也是要面子的好不好?
再说了,就当时那种情况,我要不硬气一点,周庆之肯定会得寸进尺,我有的选吗?”
“那您让我帮您装……”
“注定都要打脸,打轻一点打重一点,有什么区别吗?”
“好像……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没区别那就照我说的做。”
嬴休没再搭理他,看向聚集在不远处的时安一伙人,冲他们招了招手。
众人立马小跑了过来,齐齐向嬴休问好,就是神态有点不自然。
李沉秋能理解他们,毕竟他刚才和嬴休一起演戏的时候,也觉得有点丢人。
嬴休的视线横着从几人脸上扫过,不悦地说道:“我千叮咛万嘱咐,让你们看好李沉秋,你们是怎么看的,光看戏不看人是不是?”
两个小队的人都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他们觉得自己很冤枉。
那种情况谁能拦得住啊,当李沉秋是人畜无害的十一禁天命者吗?
李沉秋有心帮他们说话,但想了想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,有人分担压力也挺好的,这要一开口,责任岂不是全落在自己头上了?
与此同时,周庆之也在安慰心里有伤的周日。
“周日,凡事都要往好处想,力是相互的,你脸疼的同时,李沉秋的手也疼,你们这顶多算两败俱伤,所以别把这件事放在心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