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抬头，似有恍惚，然后眼中都有彻骨的冰寒。
他们其中并非是全部是妖魔，也有人，但人走了妖魔之道，化作了妖魔，甚至在其中还有龙凤的身影。
“值得。”
这不是一尊妖魔的声音，是山中许多地方传来的声音。
“他们视仙界为他们的牧场，肆意屠戮、收割，总有一日仙界的根会因为他们所断，这天地也会因为他们永堕虚无。”
“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。”
“你不就做了吗？”
又是那个声音，他化形为一个女子，脸分阴阳，一半为仙，一半为魔，形如九幽厉鬼。
太初仙院，林凡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“我？”
他微微一怔，然后笑了。
“我不过顺手而为，只是因为我在那里，他也恰好在，所以我出手了。”
淡淡的一句话，让山中的妖魔都是一颤，那个女子也是瞳孔微缩，身上瞬间涌出毁天灭地之力。
但等那下一句话响起她又收敛了气息。
“你们如何，与我无关，与灭仙朝也罢，要衍化禁区也罢，只是若有一个叫叶不争的人前来，你们不得动他。”
“他死，你们也死。”
淡淡的话，让整个大奉山上的仙穹都裂开了一道虚空深渊，万千仙道被吞噬其中，但下一刻又仿佛被人直接抹去一般。
天地清明，万里无云。
大奉山中无数妖魔骇然，那女子都是神色一震，看和仙穹，也有一抹莫名的心悸之意。
她看错了。
那一位绝不是她能够抗衡的存在，这般手段，她做不到。
“那是仙帝……”
大奉山中，有妖魔颤栗不安。
无数的目光落到那女子身上，他们便是因为她才聚集于此的，又或者说因为她才能再存活于世。
他们都是死过一次的人。
这一位同样是仙帝。
他们看着那一位看着仙穹看了许久，然后看向了他们。
“计划不变。”
只四个字，所有的妖魔都是神色一凝。
太初仙院中，历经数年，太初仙院终于是选出了去往大奉山的人，一共四十位圣师，五百名九系十八院的弟子，然后凡尘院五万人。
减少了圣师数量，但增加了凡尘院弟子的数量，翻了五倍。
“这分明是不把凡尘院的弟子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