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罢,还是放宽心思走出来也好,那都是她要去经历的过程,我太多干涉也未必能有结果,还是少理会为好,现而今已经过去一年,还有两年,等叶氏掌家稳当可靠了,我就回金陵去,也看看我的孙女孙子们,她们见着我,肯定陌生。”
她这个亲祖母,一眼都没见过,如何能算得上亲祖母呢?
华康拍拍她的肩膀,安慰道。
“你只是人不在,但关心从未停止过,全副的身价性命不都给孟氏了吗?等你回去后,孩子也不大,多亲近些日子自然就能玩在一起了,你如今才是真的日子舒坦,什么都不用记挂,不像我,这抱孙子的愿望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成呢!”
说完就有些幽怨的看着儿子陆韫,他与二位长辈在一起的时候,人皮面具是不带的。
因此脸上挂着的从来都是温煦的暖笑。
“母亲此前可不是这么说的,儿子如今政事都忙不完,哪有精力多想其他,更何况我们的秘密少一个人知晓就会多一分安全,所以若不是可完全信任之人,儿子也不想轻易接触,少惹麻烦为妙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,可我在这儿就没见你对谁动过心思!怀藏,你老实告诉母亲,你是不是……不喜欢……女的?”
她问出这话的时候,陆韫错愕了。
胡氏更是瞪大眼睛,“嫂嫂胡说八道什么呢!”
“那怎么会从小到大都没见过有任何女子可以近他身呢?以前可是说是病着的缘故,可现在病好了也如此,身边一个姑娘都见不到,前些日子我说给他安排几个婢女伺候,他也拒绝了,我……我能不多想吗?”
华康摊手,一脸无奈。
陆韫听着听着就忍不住的笑出了声,坚定但温柔的回答。
“若母亲是担心这个,那就别焦虑了,儿子没有龙阳之好,只是眼下却是事情繁杂,一时抽不出空来想儿女情长之事,要是儿子身边有婢女伺候能让你没这么担忧,那便送来吧。”
闻言,华康眼前一亮。
“当真?”
她脑子里立刻就跳出不少环肥燕瘦的人选来,所谓婢女只是表面的称谓罢了,事实上华康要送去的是通房丫鬟,儿子都这个年纪了,还连女人身子都没碰过,说出去简直是笑话!
所以有些事可以等,但有些事不能等。
一时半刻的她也找不到什么好人家的姑娘来与儿子作陪,所以就算是先知晓些房里事,也行!
看着她这样,胡氏扶额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