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我们公司出面提供这种服务,又完全不合伦理,甚至触碰法律红线。这和我们云梦投资一直以来的企业形象完全背道而驰。一旦被查,或者被有心人利用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陆明清楚沈璃说的都是现实。
水至清则无鱼。他可以用高薪和福利留住普通工人,但对于这些手里有资源的包工头,单纯的钱已经无法完全满足他们的胃口。
他们需要的是情绪价值,是上位者的特权感,是所谓的“潇洒”。
“秦业和周启明是什么态度?”陆明问。
“他们不敢直接安排。”沈璃回答,“他们知道您对公司形象要求极高,怕私自搞这些乌烟瘴气的东西被您查出来,所以把皮球踢到了我这里,让我来探探您的口风。”
“不能去市里?去省城?”陆明问道。
“陆总,一来一回,太耽误事……”
“这个事……”陆明思忖良久,“你把秦业、周启明、李曼、陈思甜叫过来”
“这个事,到此为止。你不要参与,连问都不要再问。你的手是用来签集团文件、管几万人人事的,不是用来给一帮泥腿子拉皮条的。听懂了吗?”
沈璃看着陆明严厉的眼神,心头一颤,随即重重点头:“听懂了。”
她合上文件夹,转身准备离开。
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。
“站住。”陆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沈璃停下脚步。
陆明绕过办公桌,走到沈璃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站定。
“我刚才没想明白一件事。”陆明问道,“秦业和周启明是老狐狸,他们不敢直接办,这说得通。但是,底下那几个二包三包,他们算什么东西?他们怎么敢把这种要女人的破事,报给你这个集团的行政人事总监?”
沈璃的肩膀颤抖了一下,没有回头。
陆明向前走了一步:“你是云梦投资的大管家。他们底下的包工头,连见你一面的资格都没有。他们是怎么把话递到你耳朵里的?”
沈璃依旧背对着陆明,双手死死捏着文件夹。
陆明盯着她的背影,极具压迫感:“是你主动去问的,对不对?是你察觉到工程进度有隐患,主动去摸底,然后周启明提到了这个事,夸大了严重性,然后你就主动把这种脏活揽到自己身上的。沈璃,你图什么?”
沈璃肩膀微微抖动,随后长出一口气,转身,看着陆明。
“因为我知道你在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