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令月沉吟一下,坦率道:“我对这个案子暂时没有头绪,也没有任何消息,但我可以给你两个建议。”
“母亲请说!”
“第一,一次出现二十五名突厥人只有两种情况,一种情况是商团,西突厥商团主要跟随粟特商队一起来长安和洛阳,大概也是二三十人一伙,他们带着白银来长安和洛阳,采购丝绸、瓷器和茶饼;另一种情况就是使团,后突厥或者西突厥的使团,这种情况你可以询问鸿胪寺,他们更清楚。”
“我问过鸿胪寺了,他们没见过这批突厥人,我也联系兵部了,请他们询问边关,最近两个月有没有突厥使团入境的消息。”
李令月点点头,“那你的调查重点就应该放在突厥商团上,可以找其他突厥商团打听,据我所知,洛阳的突厥商团有十几个,另外,洛阳和长安城外都有藩坊,是普通突厥人的聚居区域,有专门的官吏管理,你也可以派人去调查。”
“多谢母亲,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李令月笑了笑,“你今天来找我,不会是只想谈案子吧!”
“当然不是!”
薛卫微微笑道:“今天我来,其实是有两件事,第一件事是我和阿敏决定,每年支持母亲一百万贯。”
李令月先是愣住了,眼睛随即闪烁着激动的光彩,李令月现在最大的困扰就是缺钱,她的开支太大,她养了一万民团士兵,还有上千名眼线,还要在朝廷拉拢中低层官员,维持自己已有的派系,这些都需要钱,大量的钱,她所有产业和田庄的产出利益都投进去了,还是远远不够。
以至于去年她得到儿子转给她的一半武承嗣财产,三十万贯,她全部独吞了,没有分给相王和太子。
现在儿子和儿媳答应每年给她一百万贯,怎能不让她欣喜若狂,这不仅彻底解决她财力不足的困难,还能极大增强她的实力,很多她以前想做没法做的事情都可以做了,比如养一批文人和幕僚,文人给她做舆论,幕僚则给她出谋划策。
薛卫取出一份元敏草拟的解钱清单递给她,“从这个月开始,每月在柜坊内部划转八万贯钱,最后一个月划转十二万贯,正好百万贯。”
李令月看了看清单,有些担忧道:“每年给这么多,会不会影响她的经营?”
薛卫摇摇头,“不影响经营,只能不能继续扩张,只能维持现状。”
李令月点点头,“这笔钱我不会让她白投,等我掌握大权后,我会给她一些商业特权和资产,补偿她对我的支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