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向礼一行并不是七人,而是八人,还有个马童,孙向礼寻讯滋事时,马童没有上前,而是躲在一边,最后孙向礼和手下被抓走,马童侥幸躲过一劫,他将马匹寄存在骡马行内,撒腿奔回府宅。
张同休接见他时,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。
“什么?”
张同休重重一拍桌子,咬牙道:“他竟然把孙大管事抓走了?”
“正是,大管事刚刚和他说了几句话,他就下令士兵把大管事抓走了。”
张同休年约三十七八岁,他是张家长子,和二张同母异父,比几个兄弟稍微稳重一点,但这个稳重也是相对而言。
张同休前半生只是洛阳县衙的一名小文吏,窝窝囊囊生活了半辈子,五年前,他的两个兄弟忽然成为女皇帝的男宠。
二张得道,他跟着鸡犬升天了,从一个县衙小吏一步登天,当上了四品太常寺少卿。
刚开始张同休还有点战战兢兢当官,但随着两个兄弟权势越来越的大,他的内心也开始膨胀起来,一些隐藏多年的黑暗欲望也开始显现出来。
大概是从三年前开始,张同休不再修官德,也不再爱惜自己名声,他的各种恶行开始出现了。
张同休有个最大的爱好,就是觊觎别人妻子的美色,被他看上的女人,他都会千方百计搞到手,玩几天就甩掉了。
很多受害者夫妻因为畏惧二张的权势,不得不忍气吞声。
他看中的田产房宅,也同样会用各种手段逼迫别人贱卖,不卖就家破人亡,这几年他也收敛了大量财富。
这些恶行,张同休只是做得比较隐蔽,很多朝官不知道,还以为他和从前刚开始一样,比较稳重。
上有好者,下必迎之,大管事孙向礼就是张同休最得力的手下。
他原本是张家的家奴,因为他帮张同休用各种威逼利诱的手段搞到了十几个别人的妻子,又用最贱的价格为张同休搞到一座八亩宅和上千亩土地。
张同休对他格外器重,一步步提升他,去年更是升为他为自己的大管事,孙向礼更卖力了,上元节也不休息,带着自己手下去给主人寻猎目标,只是这一次惹了不该惹的事,他居然看中了元敏,还当着薛卫的面搭讪,结果翻车了。
张同休也知道薛卫不好惹,自己兄弟在他那里吃过大亏。
但孙向礼是他最得力的手下,他如果不管,以后谁还替他做事?如果他不管孙向礼,他的面子往哪里放?
想到这,张同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