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难听?什么叫做烧阴德?什么叫做驴子上磨,一日不停?”
他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人啊,还是要先活着,活着再思索别的事情。
这有阴德可用,本身就已经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了!”
许峰看似被说服了,实际上是他不说话了而已。
没有必要和师父在这种话题上纠葛。
许峰的目光落在了远处的老掌柜的身上,说道:“师父——”
话不说透,许峰相信自己师父能明白自己叫他的原因。
不过是因今日之异常而起。
师父果然明白,二人就看到老掌柜将蒙了红布的神主牌没有收回去,而是恭恭敬敬地放在了工地上的正南方的桌子上。
上了香之后,坐在了旁边,继续啪嗒,啪嗒的抽烟,看起来满腹心事。
许峰:“师父,老掌柜,怕是真的看出来了甚么异常。”
师父:“是。”
许峰:“能问问么?”
师父:“得找些技巧。”
说技巧,技巧就有了。
这夯土仪式过去,也不过是刚过了正晌午的时候。
大家都在休息,许峰和师父过去,给大家烧水,做饭之后在大水缸之中做凉茶。
一边做,师父一边说道:“这一次,我再教你小子一件事,叫做看人下菜碟。
你啊,骑上快马,去城里买些好酒好菜好肉。
不止如此,你再买些娃娃用的东西,吃的糕点,还有些针线百货甚么的!
这世上啊,有的人吃硬不吃软,有的人吃软不吃硬。
咱们这老掌柜,就是抹不开面子,你买了东西,但凡回来,我再那么说一说。
想来,他在今天这仪式上看到的东西,都得说出来!”
许峰点头,拍马就走。
一来一去,东西买来的周全。
到了晚上,二人就请老掌柜吃饭。
一桌子饭菜还没吃,酒还没动,老掌柜的脸就红了,他看着许峰和师父,说道:“二位东家别臊我了!
老汉我也是个知耻的人啊!”
师父:“不提,不提,来,吃饭!吃饭!”
拿起来了酒杯,师父要敬老掌柜一个,老掌柜摆手说道:“东家,使不得。”
师父“哎”了一下,硬是碰了一杯酒,三两酒下肚,几筷子菜入腹,老掌柜终于松嘴,说道:“两位东家啊,你们怕是惹了黄河里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