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气笑了。
他说道:“我不知道这是功德!我是问你,咱们这社庙,罗阴县,能供养的出来几个缝尸人!
你一个,我一个,就已经了不得了,旁人跟着你,哪怕是养狗,也要给狗一口吃的,何况是养人!
你动过这个脑子么?
你莫不是有些飘然了?”
许峰沉默一会,随即和师父一起回去,说道:“师父,世道不安宁,人多就是力量。我听说,县衙那边,朝廷连杀头的权力都下放了。
这不是好兆头。
我听三国说书,说是汉末的时候,就是这样的,皇帝连杀人的权力都不要了哩。
你想啊,生杀予夺,哪里有到手就放了的道理呢?
除了实在握不住,我实在是想不到放了这些东西的道理。
皇上连生杀予夺都拿不稳了,那不是说明这三国要来了么!”
许峰尽量通俗易懂地和师父说这些话。
师父闻言,说道:“你还听上三国了!好小子,去县城做这个了是罢!”
许峰:“听一耳朵,从来没有耽搁过事!”
他信誓旦旦地说。
实则他还真只是听了一耳朵。
酒楼下面一楼,就有说书的,但是许峰从来不上心,但是用来糊弄师父还是可以的。
解释收徒的事情,太过于麻烦,许峰索性将一切都推到了三国说书上。
师父骂了许峰一句话,但是联想到了徒弟这个人以前不声不响,现在忽而说出来,说明以前也是有主意的。
只不过不敢说而已。
现在听到了这话,其实师父也有些不安,不过他不安的点和许峰不大一样,师父感觉徒弟看的有些太远了。
便是天下大乱,他们两个缝尸人,也不过是沧海一粟,身不由己。
他也沉沉的说道:“还没有到了那般时候,先不着急,看看今年秋决。”
说是今年秋决,实际上是明年秋决了。
许峰也不着急:“好!”
因为他总是感觉,既然都已经将这杀头的权力下放,那么朝廷杀人,恐怕也不会老老实实等待秋决了!
如此,师父持着火把往回去走,许峰能看到路,但是马不能,所以叫马儿也看着路,二人回去的路上,许峰突兀说道:“师父,这地气好说,白日到底是蜷缩在了地里,我们还能找到个痕迹。
看看这情况,总是能找到个方法,将其处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