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算甚么不可做的难事。”
许峰大胆开麦发言,师父看着这个弟子,说道:“你当真是胆大包天!”
许峰未曾说话。
这倒不是他胆大包天,是他在游戏外有限的时间之中,阅读的时候,发现这以前三教九流,当真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,许多事情,只是不敢不想,未曾有不能、不做。
就说这骗这一行。
蜂麻燕雀,各有手段。
轻者,有冒名顶替,去这致仕官员府邸前头,自认子侄。
风流名士,高官上流,没有他们不敢上门。
在这之中。
又有扮演了穷亲戚,故友之子,前去打秋风的。
更重些的,翻了翻这官员履历,自认私生子,前去讹一笔,这都是光明正大,算得上是“正面”的。
至于更有甚者,虽不便说,但也不罕见。
除此之外,还有借了朝廷县衙之力,一力打官司的。
以县衙官司为跳板。。
吞人财产,杀人无形。
以至于有一句话叫做“肥官司,甚于耕瘦田”。
许峰方才想明白了,既然这难度是为“不祥”——认为可以破局的话。
那么一定就有破局之法。
许峰发现,这世道上,前有李先生这样的正派修行之刃,后来,难道不可以趁着县衙威能还在,借助了县衙之力,县衙之能?
脑子灵活一点。
总有赵三的完美人生。
许峰将这话给师父一分说,说道:“师父,我们这般做,也未必是为害地方——恰恰相反,这不是对大家都好么?”
师父“哼”了一下,说道:“就你会些这邪门手段?别人都不会,就你聪明,别人看不穿?”
路上,师父不说话了。
许峰以为师父生气了,谁知道到了社庙之后,师父突兀说道:“你的这话儿,也能往下说出去。
不过你到底是经验稚嫩。
你的这想法,咱们爷俩还得合计合计,总理总理,再往下铺垫。
用了谁,请了谁打官司,也是一门学问。”
许峰:“感情你老一路上是在合计这件事情。”
师父:“不然呢!叫你小子胡愣愣的往里闯荡?你也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,光是看了热闹,这告官,里头也有门道。”
许峰大喜,未曾想到这一趟没有等来尸体,但是却另有收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