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阳是一个对应之念,阴祟是诡祟之类,二者怎么能同日而语?就像是你左手是阴,右手就是阳,阴阳相对而已。
你要是刨根问底的话,那这事情就又臭又长了。
我这四十余年所得,对于旁人来说,就是前面两句话。
长话短说。
你不是想要晓得,那黄河下头,这边压着什么吗?
我倒是直接告诉了你。
这底下,压着一个‘人’,曾经还被当做了河神、河伯对待,只不过后来被发现,并非是水仙,所以被你要找的县志之中,如今的城隍,当时的京中大官请动李昌乐一分为二。
肉身磨灭在黄河里头。
连那魂魄都出来,另外取了一个名字,叫做欢喜公,拆分阴阳,各成一体。”
说到了这里,沈经承突兀住嘴,因为此刻,从外头走进来了一位不认识的人。
看起来,应该是戏班子的人,前来给欢喜公上香。
看到里面坐着人,这位还对着他们拱手,许峰也还礼,看着他上完香。
趁着这个时候,许峰念头迭起。
沈经承,继续偷看许峰神色,要是许峰在此刻,露出来了一丝丝的不屑,怠慢,他便立刻住嘴不言。
四十年的心血,若是对方不信,或者是面露不喜之色,他就宁愿将此带到了坟里,也不愿再吐露出来一个字。
正所谓一鼓作气(因为道人而起),再而衰(想要告诉老枭,老枭拒绝),三而竭(正在告诉赵三)。
要是这三次还不成,那一切就都算了!
就说明这个故事,天不允讲。
他就如此小心的盯着眼前这人看。
结果发现,赵三不但未曾露出来了一丝丝叫人不喜欢的神色。
反而是沉浸了进去。
甚至可以说。
他若有所思,是在斟酌!
等到那人离开,许峰:“这就不奇怪了,这就不奇怪了!”
许峰此刻,正在心中串联起来过去诸般事宜,通过了这简单的两句话,发散,归纳和总结,他以往的骨架和血肉填补学习法,在此刻立功了。
所以往日只有骨架,但是上下却不能连接的信息,现在全部都连了起来!
许峰:“既然如此,那前头提出来的,关于鲧的故事——是在暗示某一些事情?”
沈经承:“不,不是暗示,只是时日变迁而已。”
他又拿出来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