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眼前之人未必愿意留在此处。
因为到了夜戏的时候,周围或许也有人。
但是大家心里都清楚。
这就已经是人鬼一起听的戏曲了。
也可以叫做目连戏。
到了这时候——许峰问过麻老大,本地的规矩,是要唱到了四更天。
在这时候,有人那就是人听戏,无人就是鬼听戏,从头到尾,都是要唱完的。
所以莫说是到了四更天。
二更天,本地人就走的差不多了。
许峰自然是要留在此处一整夜的。
首先,他要叫神主牌前面的灯火,长明不灭。
这是正事。
所以许峰尽管心痒痒,但是最重要的东西,已经知道了。
其余的细节,明日知道也行。
还不得许峰试探一下沈经承。
看看沈经承的意思。
沈经承这边:“莫要去旁边的地方,我们寻一个饭庄,我请你吃饭。”
许峰:‘倒反天罡?’
能叫你请我吃饭?
他立刻说道:“哪里能叫沈经承请我吃饭?理应是我请沈经承吃饭才是!”
沈经承:“莫要和我拉拉扯扯,你看我的这白胡子,再看我这白头发。”
说罢,他说道:“看你也识字,这就叫做长者赐不敢辞。我请你,莫要多说了。”
二人寻找了一个路边的饭庄。
许峰带着火盆,不好进去。
二人要了两碗面,就在路边,沈经承也不顾体面,怎么样也要将这个故事说完。
说到了这里,许峰未曾想到,听到了这接下来的故事。
许峰有些触类旁通了。
他往日之胡思乱想,在今日听到了这过去之故事,竟然也管中窥豹,见到了此种真意。
许峰:“沈经承,先不着急,你是说,这水里的不化尸,因为地脉之变化,再生灵智恶行?
故而这阴分魂,阳定身的方法,是太史局的那位道人所做。
称之为分魂定魄?
魂一旦成了欢喜公的样子,那么他就真的是欢喜公?”
暂且不论水鼎和水牛的事情。
就是这一手。
许峰:‘大缝凶术的真意,是否就是从这方面而来?剥其名,失其姓,没其真形,混其真意。
最后却是定下另外之行、意、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