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还听到了神灵有灵,孙父立刻觉察到,这是一个了不得的机会,平素他哪里有机会去拜拜这样的神仙?
至于方才自己说的,关于赵二的事情。
老汉说了,但是有口无心,压根就没有往心里去,甚至于,他还抽了自己嘴巴一下,用力之大,半边脸都红肿了。
说错话,无须别人来,他自己抽。
孙大石见到此幕,不由自主的说道:“爹,你先莫要急——
那庙还没有建住,但是神请来了。”
谁知道听到此处,孙父更加欢喜,说道:“这不是好事,这不是好事?”
他对着儿子说道:“去,把我留下来的银锭子拿出来,捐,都捐给了这神庙!”
他美滋滋,且恨铁不成钢的说道:“你不知道,这要是能将自己的名字留在了这庙的碑上头,那是多好的功德!”
随即,他又抽了一口说道:“对了,铜钟。”
他看着儿子,对着他说道:“你不是和赵二熟么?他的那庙,你就说咱们捐一口铜钟!只要在铜钟的外头,写上咱们爷俩的名字就行。”
孙大石:“爹,这件事情怕是要从长计议?”
孙父给了孙大石一脚,说道:“计议?这还计议什么?我就怕是你没看明白,要是这人请的真的是长流河神,真的请来了神灵。”
孙父气咻咻地继续说道:“那是你这辈子都得不到的缘分!你还从长计议?从长计议个逑的!”
一句话,脏不离口,但是话糙理不糙,孙父说道:“你别叫人先登了!我给你说,这样的好机会,一般人一辈子都碰不上一个!
你碰上了还扭扭捏捏!
老子当年叫你在黄河上的果决哪里去了?
没出息的逑样子!”
骂完!他不管儿子,自己去找钱去了,俨然是没有将儿子当一回事情,不过也正常,哪怕不上船了,这老父对于这一点的银钱管理,还是有的。
儿子也说不出个甚么。
虽然父亲偶尔在老庄上住,但是新庄,也是孙父建的。
二人之间。
无分家别户之说法。
连分灶,都是狡兔三窟之手段。
……
罗阴县城。
亭子之内。
许峰有些诧异的看着沈经承。
这位老者当真是兴致起来,可是什么都不管不顾了,夜深,这亭子之中,也无处睡觉,重要的是,唱这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