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峰看着此物,知道师父用这种燔火(阴德),告天状,应当是有些作用的。
‘看来师父这么多年的积累,这是真的将压箱底的东西,毫无藏私的告知于我了。’
许峰感慨。
就是凭借这一团火,许峰真个能摆脱缝尸人身份了,但是摆脱了缝尸人身份,又哪里来的阴德呢?
没有法脉,不修阴德。
他的这火烧不得多久。
但是,“已经足够了。”
许峰握刀坐在了亭子之中,虽然这火焰已成,但是这作镇客的事情还未结束。
还要一天时间。
“继续积累罢!”
许峰继续就在此等待最后一天事情结束。
到了这最后一天,便也不怎么须得许峰留在亭子之中,县令大人却是要留在亭子之中,最后送走这父亲牌位。
许峰和师父在亭子外头见面,师父见到了许峰空手捧着的火盆。
面露喜色。
师父:“成了!”
许峰:“当然是成了!师父,阴德有了!”
师父盯着这阴德之火,感慨说道:“还是你小子行啊,我这一辈子,烧的这阴德之火,就是没有你的这火焰纯粹。
为了那一火塘子火,我准备了多少年,你这才多少年。
你天生就是吃着一碗饭的。”
说罢,师父佯装拱手,“赵庙主。”
许峰也拱手:“赵庙主的师父!赵老庙主?”
师父喜,难绷笑意,但还是说道:“哎,庙主只能一个,那就是你!我做甚么老赵庙主?”
随后,二人寻了个茶楼旁边,站在巷子之中也不吃喝,就靠着墙根像是闲汉一样说话。
师父:“有个事情,还须得你给咱们拿个主意。”
许峰:“甚么事情,还要师父你来问我?”
师父将一本小册子递了过来。
许峰接过来了此物,问道:“师父,这又是什么?”
结果打开了此物。
许峰:“二百两银子?哪里来的二百两银子?”
这神祠神庙,对于许峰十分关键,所以便连这神祠神庙的建立,也颇有传奇感觉。
建立这社庙的银钱,都是来自于黄河之中那大的不可思议的蛇之“意外”。
师父:“大惊小怪,再看!”
许峰再看。
发现这两百两银子,的确不过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