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李知恩换了一种方式。
“你最近学编曲了吗?”
白时温看了她一眼。
这个话题转得比刚才的秀场走位还急。
“没有。”
答案毫无悬念。
他这一个多月不是在巡演,就是在飞机上。
不是在唱歌,就是在被soter塞进行程表里。
能睡够觉已经算人类奇迹。
学编曲这种事,显然还没来得及发生。
李知恩点点头。
“那今晚正好。”
“什么正好?”
“我有时间。”
她说得非常自然。
自然得像刚才那一连串弯弯绕绕都不存在。
“你不是说过想学吗?”
“制作人不能只会哼旋律,然后把郑在俊前辈压榨到半夜。”
“我不是因为别的。”
“只是你说过要学,我只是刚好有时间。”
“而且《制作人》快开机了,我也需要调整一下创作状态。”
“这两件事刚好可以一起做。”
郑韩特低头看了一眼行程表。
如果他没记错的话,今晚原本所谓的“调整创作状态”,应该是回酒店睡觉。
但他没有说。
经纪人的职责,有时候就是在艺人明显胡说八道的时候,保持礼貌性的沉默。
“地点?”白时温问。
李知恩看着前方,没有看他。
“我酒店房间。”
“……你确定只是学编曲?”
“不然呢?”
李知恩说的理直气壮。
像是完全听不懂他在暗示什么。
白时温盯着她看了几秒,缓缓说:
“我不太确定你的动机。”
“我的动机非常单纯。”
“韩特会在吗?”
“我可以在。”郑韩特下意识地接了一句。
李知恩慢慢回过头,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。
郑韩特立刻意识到,自己刚才那句回答虽然非常职业,却有可能在另一个维度上犯了致命错误。
“但我今晚突然有点水土不服。可能需要早点休息,就不打扰两位探讨音乐了。”
李知恩收回视线,继续往前走。
不管怎么说,至少裴秀智的afterparty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