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的美国流行音乐市场,不能叫热闹。
应该叫堵车。
火星哥还在用《uptownfunk》把全美国拖进复古派对;
泰勒的《1989》还在疯狂打单;
魔力红那首《sugar》凭着突袭婚礼v到处收割播放量,导致美国新娘们短暂产生了一种荒唐幻觉——
婚礼帐篷后面随时可能钻出一个亚当。
更麻烦的是,贾斯汀·比伯回来了。
他和skrillex、diplo一起,带着《whereareÜnow》杀回主流视野。
这件事本身就足够让美国流行媒体集体加班。
毕竟贾斯汀·比伯是全球顶流,是青春期事故现场,也是那种每次被骂“完了”之后,又能用数据把评论区砸回去的加拿大麻烦。
与此同时,kendrickar突袭发布《ipabutterfly》。
美国乐评人听完以后开始集体失语。
因为他们发现,如果只写“好听”,会显得自己像文盲。
另一边,《leanon》也开始扩散。
它没有泰勒的叙事,没有火星哥的电台统治力,也没有比伯回归那种全民围观的戏剧性。
但它有一种很可怕的能力——
副歌响一次,你觉得还行。
响两次,你开始点头。
响三次,你已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便利店冷柜前跟着晃肩膀。
这就是流媒体怪物的早期症状。
而就在这条挤满怪物的高速路上,白时温也把车开了进来。
不是为了继续守《loveyourself》的第一,那首歌已经完成了它最残忍的任务。
他三月真正要推的,是另一首歌。
——《seeyouaga》。
环球影业把发行日期定在了3月10日。
《速度与激情7》北美上映排在四月初。
宣传节奏卡得很准:先让歌出去,让情绪提前发酵,再让电影接住。
于是白时温和威兹开始跑电台。
三月上旬的美国电台,气味非常统一。
咖啡、香水、塑料隔音板,以及艺人在早上九点被迫表现出一种“昨晚睡了八小时”的虚假活力。
第一场是z100。
主持人握着流程卡:
“很多人说,他们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