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。
首尔夜色一点点铺开,路灯从车窗外滑过去。
具荷拉没开太快,也没急着说话,只是在红灯的时候伸手从后座拿了一个保温杯塞给她。
“海带汤。先喝两口垫一下,回去再吃。”
崔真理抱着保温杯,拧开盖子。
热气冒出来。
她低头喝了一小口,鼻尖被热气熏得有些发酸。
“欧尼自己做的?”
具荷拉目不斜视地开车:
“当然不是。我做的话,你今年生日可能要在急诊室过。”
崔真理刚升起来的一点感动瞬间被打散,笑得差点呛到。
“那是谁做的?”
“我买的。”
具荷拉理直气壮地说:
“但我亲自刷卡,这也是参与制作的一种方式。”
崔真理抱着保温杯笑。
她笑起来的时候,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。
她立刻把手机拿出来。
是一条广告短信。
某品牌祝她生日快乐,并附赠优惠券。
她盯着屏幕看了一秒,装作什么都没发生,把手机又放回去。
车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具荷拉忽然说:
“美国现在应该是凌晨吧?”
崔真理看向窗外:“嗯。”
“他可能在拍v,可能在飞机上,也可能在被环球的人抓着开会。”
崔真理抿着嘴角:
“我又没说什么。”
“你是没说。”
具荷拉单手扶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点了点自己的脸:
“但你这里写了。”
崔真理下意识摸脸。
“写了什么?”
“写了——白时温为什么还不给我发消息,难道他忘了吗,他是不是不爱我了,我要不要先装作不在意,可是我真的很在意。”
“我没有!”
“你有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有。”
崔真理把保温杯盖子拧紧,选择结束这场没有胜算的争论。
具荷拉看她那副样子,本来还想继续逗,可到了下一个路口,她又忽然改口。
“不过,他要是真忘了,那就是他的错。”
崔真理侧头看她。
具荷拉一脸严肃:
“工作忙可以理解,飞机上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