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,还是打起来了。”
天际风起云涌,星落湖上怒涛掀天,那惊心动魄的景象,自然一丝不落地映入了醉梦星月三楼的窗口之内。
此时,东方曦月正凭窗而立,位于她身后的一众修士,也皆是打起了精神,饶有兴致地朝着那片翻涌的湖面张望,并议论纷纷。
“北域的狂妄,还真是一如既往,都亲眼见识到了云泽天宫那二十余位道基的阵仗,他们竟还敢出手?”
此言刚出,便有人嗤笑着接口了:“呵呵,若不如此,他们又怎会被咱们冠上粗鲁、野蛮、肆无忌惮的名头……不过这一次,他们怕是踢上铁板了。”
“那也是他们活该……眼力不济,看不清自己的斤两,他们早该有此一劫。”
虽同属竞争之列,可这一众以东方家族为首的世家子弟,言语之间却齐齐偏向了云泽天宫。
会出现这般微妙的情景,一半的缘由是,在他们眼中,云泽天宫不过是争盟的对手,而北方天域那群人,却是粗蛮无礼的异域之敌。
另一半原因,则纯粹是出于对眼前局面的笃定——远处湖面上,云泽天宫二十余位道基修士气势如虹,威压沉凝如实质,反观神霄宗那边,不过大猫小猫三两只。
二十比一的悬殊之势,他们实在想不出云泽天宫该怎么输。
正是这种发自心底的轻视,让他们甚至嬉笑着开起了盘口,赌的是神霄宗能撑过几息,以及:
“你们说,神霄宗那伙人,能不能逼得水芸小姐亲自出手?”
“难,光那二十余位道基的阵势,便不是神霄宗,更不是那个所谓的江玄能够抵挡的……”
“好了,都住嘴吧。”
就在满座揶揄嘲讽、阴阳怪气之际,东方曦月那华贵雍容的身影,自窗前缓缓立起。
她凝视着远方波澜渐起的湖面,语调沉静,却自有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仪:“都做好准备,该是我们出面的时候了。”
话音落下之际,她心中也有了计较。
同酒楼中的其余人一样,她也认定江玄几人撑不了太久。
而她要做的,便是在江玄局势最危急的那一刹那,如神兵天降般翩然现身,以一双素手拨开漫天风雨,将那份救命之恩,稳稳地攥入掌心。
这样想着的东方曦月,微微扬起了下颌,凤眸半眯,脸上有着一抹冷傲,更有一些志在必得。
“你……终究会落在我掌中的。”
只是,就在算计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