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会儿的他还是很想听听答案,也就捏着鼻子问道:“那你来出这一剑,有多少人能猜得到?“
当时的解时哈哈大笑,“我要是出你这一剑,不会有一个人猜得到,因为我都不知道剑要落在何处啊。”“游仙一剑,我每日都在思索,但却难以寸进,自己的剑,自己却不得最高之法,天底下是不是除我之外,没了旁人?“叶游仙回过神来,神情逐渐严肃起来,“你学此剑,不可学形,要去会神。至于神如何学,我也不知道,因为这一剑,就连我这个自创者,都……不见得能说擅长。”
周迟看着眼前的这位叶大剑仙,不知道他为何沉默之后,便说出了这样的言语,但既然对方要传剑,所有想法都只好先看过之后再说。
于是周迟也只是点了点头。
叶游仙嗯了一声,天地之间,在这一声嗯了之后,瞬间有剑意汇聚于小院之中,浓郁剑气从四周飘荡而来,四面八方,仿佛无孔不入。
虽说周迟早已经知晓眼前的叶游仙是当世不多的大剑仙,但当他看到这无数的剑气飘荡的时候,还是难免心神往之。世上的大多数剑修,恐怕在提剑的那一刻,便都幻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站在剑道的至高处,即便是最开始并不是自愿练剑的周迟,当他握住剑的时候,也难免不会去想,如果自己成为这个世上最了不起的那个剑修,该会多好。成为最了不起的剑修很难,因为七洲之地,无数剑修,最了不起的,只有一个。
成为大剑仙也很难,无数剑修里,大剑仙有多少?
甚至成为剑仙也很难……
修行这件事本来就极难,要不然也不会有那句话,修行难,难于上青天。
“不要…
施展出那一剑的叶游仙明显感觉得到眼前的年轻人精神有些涣散,可就当他想要开口提醒他的时候,他忽然想起了解时的那句话。“我要是出你这一剑,不会有一个人猜得到,因为我都不知道剑要落在何处啊。”
叶游仙无法放任自己那一剑的剑气随意而动,心神是关键,但可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一开始便漫不经心,是否学这一剑,便有不同的结果?
叶游仙觉得不见得,但不知道为何,他到底还是没有开口,只是自顾自施展了这一剑,那些开始飘逸的剑气,四处而走,一条条的在小院里四处乱窜,看似毫无章法,但实际上隐约之间,这些剑气是在按着某种轨迹运行的。世上没有事情是没有秩序的,四季轮回,黑白更替,自有道理,即便看似疯癫的行为,其内在也有逻辑,任何事情都不可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