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刀倾城却没有再多说一个字。
阔刀再起。
两颗人头几乎同时落地,骨碌碌滚进了燃烧的木梁之中。
干脆利落。
没有一句多余的话。
附属宗门的残兵们跪在地上,浑身瑟瑟发抖,却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开口求饶。
刀倾城将阔刀归鞘。
他转过身,目光扫过广场上黑压压的人群,声音沙哑却足够让每一个人都听见。
“苍云刀派、落日山庄、赤铁城三大附属宗门,首恶已诛。”
“从今日起,三宗即日解散,所有弟子进入劳作营,表现好的人,方可赦免释放,敢有反抗者……杀无赦。”
刀倾城的声音强硬坚定。
李七玄站在广场边,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……
……
这一夜剩下的时间里,斩日城一直在清理。
火场被一处处扑灭,城防的缺口被连夜填补,阵亡弟子的遗体被一具具抬到刀经阁前的空地上,盖上素白的麻布。
阳镇山仍钉在照壁上。
箭矢贯穿了他整条肩胛骨,将他死死钉在斩日城城徽的正中央。
他的血已经流了很久,顺着照壁上的浮雕纹路一路淌到基座,凝成暗红色的冰凌。
他亲眼看见灰衣魔帅被一刀斩落,看见霍汉风自碎天灵盖,看见三大附属宗门的掌门一个接一个身首异处……
看完这些,他心中的那口气,就散了。
刀倾城走到照壁前。
阳镇山的嘴唇张了张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出来,混浊的眼珠里的光渐渐散了。
他的头缓缓耷拉下去。
烈阳刀宗宗主阳镇山,自此毙命。
刀倾城沉默许久,最终一言不发转身离去。
……
……
此后的三日。
李七玄和刀倾城相互印证刀法。
斩日城内城演武场的青石砖上,日日都有刀光闪烁。
李七玄站在演武场中央,对刀倾城说:“出刀。”
刀倾城拔出阔刀。
刀锋切开空气的瞬间,演武场四角的火把齐刷刷矮了一截。
李七玄伸出两根手指,将那势不可挡的一刀夹在指间。
刀倾城瞳孔微缩。
“三日之前你对阳镇山那一战,”李七玄将他的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