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地悬浮在他的掌心之上。
镜面并不平整,反而布满了细密的云纹,边缘镶嵌着八颗不知名的黑色晶石。
“前辈,这是?”南屿太子问道。
“此宝名为巡天镜。”司徒璋声音中带着绝对的自信。
“世间敛息秘术,易容法宝千千万万,但在巡天镜的照耀之下,皆如虚妄。不管他用了什么逆天的手段掩盖气息,只要被镜光锁定,便能直接看破对方的本源境界。”
“那李寒舟乃是化神巅峰的修为。而你那个废物弟弟,撑死不过元婴初期。两者之间的鸿沟,在巡天镜下,一目了然。”
南屿太子盯着那面散发着古老气息的铜镜,心中瞬间狂喜。
有了这东西,那冒牌货简直是案板上的鱼肉!
“前辈底蕴深厚,晚辈叹服!”
南屿太子立刻起身,再次拱手行礼,语气中满是激动:“有前辈出手,加上这等探查重宝,李寒舟那宵小自然无处遁逃!只要证明了他的身份,不用前辈动手,我南屿皇室的禁卫军,就能将他碎尸万段!”
司徒璋只是微微一笑,不置可否。
他重新端起桌上已经有些微凉的灵茶,一饮而尽。
“若他真是李寒舟……”司徒璋眼中杀机凌冽,缓缓道:“那就让他埋葬在这。”
夜风顺着未关严的窗缝挤进书房,吹得烛火疯狂跳跃。
南屿太子此时嘴角也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。
“前辈出手,那一切便水到渠成!”
……
翌日。
阳光透过雕花窗棂,洒在床榻上。浣溪眼睫微颤,缓缓睁开了双眼。
意识刚刚清醒,她猛地瞪大眼睛。
想到昨晚的事情,一股强烈的羞耻感便将浣溪淹没。
她猛地坐了起来,双手死死捂住脸颊,脸色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蜜桃。
“天哪……”浣溪在心底哀嚎。
昨晚的记忆无比清晰地在脑海中回放。
当时的她,完全失去了理智。
她清楚地记得,自己双眼迷离,像一条水蛇一样缠在公子身上。
甚至还主动扯开了自己的衣襟,胡乱去解公子的腰带,嘴里还喊着“你要了我吧”这种羞耻到极点的话!
浣溪尴尬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他都做了些什么啊!
公子会怎么看她?
会不会觉得她是个不知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