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不少春木司的高手。
春木司司卿焦洵战死,但不良将殷衍却被释放出来。
货船上,虎童脸色铁青,双拳紧握。
他虽然修为不低,勇悍非常,但却偏偏不擅水性。
船身震荡,他知道水鬼正在凿船,但水下到底是什么状况,他一无所知。
几个通水性的都已经跳进河里,阻止水鬼,但却没有一个人上来。
而且水鬼凿船并无停止,可见下面的情况很不乐观。
他一脚踏上船舷,边上一人立马拉住他手臂,“司卿,你懂水性?”
虎童抬手揪住乱发,又急又怒。
“司卿,你看!”
忽听边上一人惊呼。
虎童循声看去,只见到夜色之下,北边忽然间又冒出船只来。
这次却不是寻常小船,比之监察院众人所乘坐的货船还要大上不少。
而且此刻已经能看到有四五艘之多。
“奶奶的!”虎童厉声道:“有什么拿什么!”
“司卿,那是艨艟!”边上有人道。
“什么艨艟?”
“是战船。”那人显然懂得此道,“是水军用来冲锋突击的战船!”
虎童冷笑道:“当然是战船。独孤泰那老匹夫,出身世家,竟然出尔反尔,魏大人就不该!”
他话声未落,却听得“嗖嗖嗖”声响,那些艨艟上,竟是箭矢齐发。
但让虎童诧异的是,箭矢却并非对着货船而来,反是如雨点般射向货船周围的那些水鬼小船。
惨叫声连续不绝。
艨艟上的箭手竟是训练有素,一时间小船上的众多水鬼纷纷中箭。
“他们认错了?”监察院众人都是一脸惊诧。
虎童眼见那些艨艟靠近过来,火光下,艨艟上的箭手都是布衣在身,但在船舷边,亦有不少身着水靠的汉子,跃跃欲试。
这些人身上的水靠,与小船水鬼的鱼皮水靠制式明显不同。
“不对,他们不是敌人!”虎童眸中显出异彩。
“不好,大人,船底被砸开了。”一人从船舱内飞奔而来,“出现许多窟窿,弟兄们堵不住!”
虎童眉头皱起,吩咐道:“尽量堵上,多撑一刻是一刻!”
此刻小船水鬼已经是死伤惨重,见势不妙,其他水鬼纷纷跳进黄河。
却见艨艟上那些蓄势待发的水鬼也都纷纷跳进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