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钱,他们在北都中有多处房产,很大一部分空置,就是给各地调来北都的官员暂住。这里面有一部分宅院距离衙门很近,平日里很方便。
但朱展眉和徐妙之却被安排在了一处偏远的院子。
周围邻居很复杂,有老北都人,也有租住在这里的外地客商,还有些常年在北都游学的举子。安排在这里,当然是为了方便暗中监视他们。
院子隔壁住着两人,他们比两女早来半个月。平日里深居简出不怎么跟邻居打交道。
这附近常有类似的租客,长则半年,短则旬日,便会搬离,邻居们也习以为常。
两人比他们要监视的两女还要痛苦,两女出门,至少有一个人要跟着,回来后还要用匠物偷听隔壁的动静。
出门就得用纸扎人,还得带上自己的本体,不能距离太远。
偏生这次出来没敢带太多人,什么事情都只能自己做。
跟端木阔一样,出门就得乘坐马车,将本体安顿在车厢内的水缸中。
他们自己赶车。
北都这边人多,路上熙熙攘攘,稍不留神擦着碰着,身躯就会破损,他们小心翼翼,还得盯着前面的两女,一不留神就要出问题。
唯一的好消息是,两女在北都没什么故人,每天就是去衙门,然后回住处。
中间只去了许源府上一趟。
今日轮到哥哥出门,两女提前下值回到住处,哥哥也跟着回来了。
哥哥还觉得自己运气不错,今天在外面少熬了大半个时辰。
弟弟正趴在屋子里,见到哥哥就知道隔壁回来了,急忙将一只水缸扣在地上,听着隔壁的动静。哥哥长出一口气,坐下来变成了纸扎人的模样。
随后院子里的马车中,响起了一阵爬行的声音。
车门打开,哥哥的本体湿淋淋的走出来。
他行走间十分别扭,身躯有些僵硬。
双腿上手臂下的两肋处,还有三对又细又短的怪腿,前端尖锐,长着绒毛。
前胸后背都有硬壳,一双手也变成了钳子。
哥哥进了屋,也趴下来,整个人匍匐在地面上,忍不住抱怨了一句:“北都这地方,又冷又干,真不舒服。”
他今天算是熬过去了,接下来的监听,就是弟弟的活儿。
两人是第五庙公的家人,也是神侍族。
第五庙公觉得,自己通过南都总衙,把朱展眉和徐妙之调进北都,是一手神来之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