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谭文彬发出的讯号。
他是发完信号后才打的电话。
事实证明,这种玄门讯号发送,确实没电话信号快。
不过,也是凑巧,这段路刚好有信号,在前面时想打电话都打不出去。
李追远伸手拉开身后隔窗。
林书友探出头:“小远哥? “
李追远:”周五月。 “
林书友:”我认识。 “
就靠着路上短暂的经停功夫,阿友和队伍里的年轻江湖人士基本都混熟了。
李追远:“拿下他,交给余树处理。 “
林书友:”明白。 “
余树没隔绝队伍的对外通讯是一大问题,可能是他觉得还没到西域,不用如此紧张戒备,加之江湖人,本就不太方便管得太严、手段又多。
在李追远接电话时,薛亮亮就自觉把头抵在另一侧车门上,在他的认知里,此刻应该就在后车厢里头的谭文彬,居然还需要靠手机与驾驶室的人对话。
余光扫到了前方外侧的后视镜,薛亮亮看见阿友跳下了车,在后头一辆辆正在行驶的卡车顶上不断借力飞跃。
薛亮亮闭上眼:“困到眼花了,眯一觉。 “
这次是薛亮亮多糊涂了,阿友没起乩,使的是他自己的轻功,能躲子弹的那种。
之前阿友轮班时,也是以轻功代步,由现在被他带身上的损将军符甲来代替探查监控。
李追远发现谭文彬那边并未挂断。
“还有事?”
“小远哥,我在玉门关附近,发现了阿璃手中那件血瓷瓶的昔日封印地。”
阿璃的血瓷瓶,是李追远派赵毅来玉门关取回来的,为此赵毅团队在这里遭遇过极大凶险,极庆幸地才未造成减员。
可也因此,宝山已空,就算里头还剩下些坛坛罐罐的边角料,也不值得自己等人再进去舔第二次盘子。 除非 谭文彬还发现了其它东西。
且经过他那边的过滤,认为值得为这东西,在当下情形下,来一场节外生枝。
“继续说。”
“我在封印血瓷瓶的洞口外沙土里,找到了一张医师执业证,证件上的照片和名字对得上,是范树林。”
谭文彬没再去介绍范树林是谁,他知道自家小远哥有过目不忘的本事,不会忘记人。
范树林,范神医,曾是海河大学校办卫生院的医生,喜欢在夜里值班时偷偷看黄书。
李追远: